徐家彻底是一家人了。
徐如文是徐家之子,季业宴是徐家司机的孩子。早些年间,徐总到海边冲浪落水,司机把他救上岸,自己却体力不支被冲走了。
为了感谢季父的救命之恩,徐总就把季业宴接来和徐如文一起养,这一来二去,两人看对眼了。
救命恩情徐总可以用物质、类似亲情的感情来偿还,但他还没慷慨到用儿子来偿还的地步。
他自然不同意两人的感情,让两人分手,送季业宴出国,用了好多手段,阻挡了三年,还是没拦住,最后也只能认了。
皇明远看着看台上并立的两人,心动地对席润说:“到时候我们也办个宴会,让我爸妈和你爸妈也来……”
“别,你少整些花里胡哨的。”席润想到要像这样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就头皮发麻,“我们俩自己好好谈着恋爱就好。”
“我这是给你安全感,怎么能算是花里胡哨呢。”
“你给的安全感在我这很足了,不需要再给得更多了。”再给多,他就要社死了。
看席润否决这个提议,皇明远心里不悦,但席润的信任又让他的心情恢复。
这个席润不让,到时候他的求婚豪华一些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个,皇明远的心里多了不少慰藉。
等到宴会接近尾声,席润他们看到徐如文上楼,便也跟着上楼,在后面叫住了他们。
季业宴他们回头,“皇总,你们这是……”
“我们有事找你们,这里说不方便,可否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聊一下。”皇明远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他们。
季业宴和徐如文对视了一眼,点头。
他们在前面领路,带着皇明远他们来到一间安静的茶室。
四人两两对坐,季业宴看着皇明远,问道:“皇总,是有什么事找我们?”
“我们找你是为盛豪酒店的事。”皇明远锐利的目光扫向徐如文。
徐如文身体一僵,流露出些许不知所措。
“是什么事?”季业宴不动声色地问。
“季总少装傻,当然是徐少干的好事。”皇明远在桌面上冷冷敲击两下,“徐少可让我好找。”
皇明远已经指名道姓,徐如文知道他们是真知道真相了。
他露出歉意的表情,“真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我和季业宴下药,谁知道我被叫走一会儿的功夫,酒被服务员端走了,当时我把酒放得很隐蔽……”
那时,季业宴回国,对他态度冷淡,不论他怎么去讨好季业宴,季业宴的态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一时被气昏了头。
就想到给双方下药,想着干柴烈火,怎么着也得燃一燃,谁料到在下药的第一步就出了差错。
回去看到酒没了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慌张得不行。
他也不可能拿着大喇叭,大声地朝着人群问:是谁欲火焚身了!
知道闯祸了的徐如文,只好去找季业宴说这事。
两人回到会场,看了一圈,没看到谁有异样。季业宴想去调监控,但是徐如文怕了,拉着季业宴不让他去。
当时宴会里的人身份都不低,牵扯到谁,他都少不了被他爸说一顿。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本来和季业宴就不被他爸承认,他这么一闹,被承认的可能就更渺茫了。
所以当时他恳求季业宴别去,不去查,不去留痕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