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清楚,傅雪岚的手指就离开了他的脖子。
转身看向傅昭阳,用充满兴味的语气,吐出一个词。
“哦?那就是你的错喽?”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傅雪岚却知道他刚才,失态了。
白杨脖子上的印记,初初一看,和吻痕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以他的眼力,只是站在白杨面前看,就能很轻松地判断出,所谓的“吻痕"是怎么出现的。
茶几上的冰桶里,还有未融化的冰块。
类似冻伤的痕迹,和吮吸出来的痕迹对傅雪岚来说,差别太明显了。
而且,青年的身上,只有肥皂的清爽味道,和食物的味道,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气味。
确定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清白,傅雪岚非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行为。
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和人接触。
傅昭阳的突然出声,让傅雪岚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心里一丝疑惑。
眼前的这个叫白杨的年轻人……
可惜,他今天的任务,是配合自家狼崽子演场戏。
傅雪岚的控制力非常出色,所以他在白杨说话前,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父亲,我——"
傅昭阳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还有保镖们,知道自己的话绝对不会传出去,准备坦白自己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饮酒,在外面包养情人,都是假的了?"
傅雪岚打断傅昭阳的话,在狼崽子的对面坐下,锐利的眼眸盯着狼崽子看。
兼职保姆的保镖,在傅雪岚坐下之前,殷勤地先给沙发,垫上了自带的布巾。
其他人见怪不怪,只有白杨目瞪口呆。
金主的爸,不会是有洁癖吧。
傅雪岚的问题,问倒了第一次触犯家规的傅昭阳。
包养是假,给李家人看的。
但是喝酒是真的。
他现在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呢,这绝对瞒不了父亲。
早知道,他就先给自己洗个澡。
傅昭阳的表情变了变,心里满是懊恼。
就是这个空档,傅雪岚的问题又抛了出来。
"族规第七条怎么说?"
这个傅昭阳熟,傅家的孩子还没识字,就要学习傅家的族规,那是刻在傅家子弟骨子里的教养。
"族规第七条,凡傅家子弟,未过成年礼者,严禁在外饮酒。"
傅家是古来的家族,延续至今,一直很繁荣,其中祖训的功劳不小。
傅家先祖深知,酒色迷人心智,所以严禁没有自控力的未成年人沾酒沾色。
只等十八岁之后,在家里训练,过两年有了抵抗力,才会放任傅家子弟自由。
傅昭阳,今年才19多一点,明年开春才会举办成年礼。
"倒是知道得很清楚,知错犯错罪加一等,你还有什么话说?"
傅雪岚的左腿搭在右腿上,姿态闲适地看着一脸懊恼的崽子。
他比傅昭阳大了18岁,经历的事情,却比给傅老爷子当乖乖孙的傅昭阳,多了太多。
傅昭阳在他眼里,就如同狼群中的崽子,虽然已经初具凶相,其实在真正的狼王面前,稚嫩得很。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