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服上扯了扯 。
原本宽松版的衣服,变得更加宽松。
因为天生的高敏感体质,他真的很讨厌身上的束缚感。
但是离开苍雪居,他又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所以,这些年,他能不离开自己的地盘,绝不会离开一天。
将平板放在小圆桌上,傅雪岚细细地翻看起白杨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
那是和傅雪岚截然不同的轨迹。
但是看着里面白家人的相处内容,傅雪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母亲。
自己那个为了丈夫,孩子,牺牲了一生的女人。
年轻时候的傅老爷子,眼里只有傅家和生意,放在联姻过来的妻子身上,注意力少得可怜。
小时候的傅雪岚,都是由傅妈妈亲自照顾的,和傅老爷子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
父子俩的感情淡薄的可怕。
眼前的少年,在这一点上,倒是意外地相似。
白杨的二十年,说简单也简单,说精彩也精彩,除了剩下的都是苦水。
傅雪岚很快就将里面的内容看完。
把平板收好,傅雪岚站了起来,给自己换了个位置。
这次,他坐到了白杨的边上。
冰冷的手指,再一次落在了熟睡的人的脸上。
被迷倒的白杨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好温暖。
那种暖意,让傅雪岚接下来几乎是贪婪地,将整只手贴在了白杨的皮肤上。
可怜被当做暖手炉的白杨,不舒服地皱紧眉头,嘴巴动了动,像是在骂人。
甚至还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冰雪的侵蚀。
傅雪岚哪里会让这个合心的暖手炉逃走,将白杨牢牢地控制着,不让他躲避。
没办法逃脱,睡梦中的白杨,委屈地扁了扁嘴巴。
他讨厌冷,也讨厌热。
因为出租屋常年都是冬冷夏热。
“白杨,白羊。”
傅雪岚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白色羊羔,纯洁之物,就该是献祭给魔鬼的祭品。
银行卡,名片
白杨在做梦。
他梦到了小时候的冬天。
身上裹着妈妈做的厚重棉袄,在早就已经被贱卖掉的家门口玩耍。
玩着玩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摔进了结冰的水池里。
冰层破裂,冒着寒气的水渐渐渗进棉袄里,又沉重又阴冷。
周围没有一个人在,眼看着就要被水淹没。
白杨不由地喊出了声音。
“救命——”
因为害怕和激动的情绪,迷药的药效又已经过去,睡梦中的白杨猛地睁开了眼睛,手臂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等等,这里是?
周围的环境,和他刚才在梦中经历的场景完全不同,白杨的脑袋一片空白。
忍不住用手敲了敲昏沉的脑袋。
“你醒了,头很痛?”
傅雪岚坐在白杨的对面,见他醒来,低声询问道。
黑眸不经意地睨过车窗外的景色。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