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忙碌的背影,白凌薇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
哥哥似乎长肉了。
以前,瘦得和竹竿似的。
白凌薇看在眼里,可心疼坏了,劝着哥哥不要太累。
但不管她怎么劝说,白杨嘴里都是知道了,依旧我行我素。
突然,白凌薇的黑眸微微一缩,笑容都凝固了一下,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哥哥身上的异样。
白杨的后颈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片红色印记,似乎是被摩擦了很久的痕迹。
这……
"哥哥……"
"薇薇,你醒了。"
听到声音,白杨正在切黄瓜丝的手一顿,脸上染上了懊恼的颜色。
啊,太不小心了,把小妹吵醒了。
白杨转身,微笑地转过身去,发现妹妹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劲,困惑地问了出来。
"怎么了,薇薇?"
"哥哥,你的脖子……"
脖子?
白杨的手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锁骨处,讪讪地笑了笑。
怎么忘了,在弄出来的痕迹上贴个创可贴,遮一遮。
在白杨眼里,妹妹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个。
"薇薇,你不要误会,这是我自己弄出来了。我接了一个单,要假扮别人的男朋友,身上弄些东西,外人才能相信。"
白杨不想告诉妹妹,自己和金主的交易,反正交易已经结束。
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圆过去就好。
要是外人这么说,白凌薇不会相信,谁没事会在脖子上种草莓,前后都有的那种。
但她相信自己的哥哥。
"哦,是这样啊。"
"薇薇,要不要吃些面条?"
白杨见事情过去,微笑着问妹妹需不需要用些夜宵。
兄妹俩自始至终都没发现,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个印记。
"不用了哥哥,我不饿,看着你吃就好。现在睡不着,想和哥哥聊聊天。"
白凌薇拒绝了吃面的提议,但是想要陪着哥哥。
白杨换的新工作,和妹妹的时间线刚好互补,两人见面的时间很短。
有时候根本见不到,只能靠便签纸交流。
"好,我们聊聊。"
白杨把面端到小饭桌上,和妹妹面对面地坐着。
"薇薇,最近学习累不累?作业做好了,尽量早点睡觉。身上的钱够不够,哥哥再给你点钱,一日三餐都要吃得营养……"
白杨和妹妹的感情非常好,白凌薇也非常懂事。
平时完成了作业,还会做些工厂出来的手工,补贴些家用。
家里的窟窿太大,兄妹俩都在尽最大的努力生存。
白凌薇初三毕业那年,还想着不读书,或者去读那些可以免学费的垃圾学校,减轻哥哥和妈妈的重担。
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在市重点中学同年级里,成绩一直排前几名。
只是透露了一点口风,就被白杨和白妈妈严肃地压制了。
幸好她现在读的高中,领导们都很好,同意免除了大半的学费。
"好了,哥哥,你先不要说,快吃面。"
白凌薇将面碗,往哥哥的方向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