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方轻轻抬住白杨颤抖的手腕底部,傅雪岚的声音听在青年的耳朵里,好比救世主。
啪嗒——
沾着墨渍的毛笔横放在笔架上。
"还能自己起来吗?"
傅雪岚没事人一样,站到白杨的面前,大手伸在白杨的面前。
"谢谢,我自己可以。"
白杨反射性地拒绝。
不一会儿,就被啪啪打脸。
跪坐这么长时间,他的双腿就跟不属于他似的,不听白杨的大脑指挥。
又酸又涨,还有些麻。
白杨刚站起来一点点,腿脚一软,整个身体往前倒。
眼看就要被摔个面朝黄土地,男人的手臂一揽,白杨的腰直接被环住。
"逞强。"
白杨整个人被傅雪岚抱起,望着熟悉的胸口,都有些绝望。
又是这个姿势。
他怎么就这么弱。
"乖点,走不了路,你难道要爬出去不成?"
傅雪岚说了一个冷笑话。
爬出去是不大可能,但是姿势不好看地踉跄出去,那是肯定的。
这都要怪谁啊。
白杨窝在男人的怀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是哪个混蛋,发明的这种体罚。
看了一眼乖乖偎依在胸口的青年,傅雪岚的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
傅雪岚轻松地抱着白杨往前走。
这次没有黑色绸带遮掩,白杨发现了这个奇怪房间的位置。
居然在书房的隔壁。
"先生,白先生。"
"把冰袋和药膏拿过来。"
傅雪岚用手臂扣住,见到傅涵后,羞耻地想要下来的白杨。
又向助理下达命令。
"好的,先生。"
傅涵瞄了一眼被家主怀里的白杨,立刻收回视线,转身去拿傅雪岚要的东西。
家主这是手下留情了啊。
也是,毕竟是眼珠子一样的宝贝。
"放——我——下——来——"
没办法跳下男人的怀抱,白杨几乎磨着牙一字一字地要求着。
男人脸皮厚,不怕被人看。
但是他这个当事人,尴尬地能用脚趾抠出城堡来。
"别任性,你想明天下不了床。"
傅雪岚斥责了一声,带着恐吓的意味,大掌轻轻拍在白杨的……
好像白杨是个不听老人言的坏孩子。
私密的地方,被男人打,白杨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要张口骂,但是男人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
明天,他还想着带妹妹去逛街。
膝盖处传来的信号,告诉他还是乖乖听傅雪岚的话比较好。
"乖孩子。"
傅雪岚轻笑一声,重新抱着白杨往客厅走。
谁是孩子啊!
白杨嘟囔了一句,满脸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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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郁闷的时间不长,男人没有刻意拖延,所以很快两人就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