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
压力山大。
"需要,两个老师分工明确,他们很有经验,你只要安心上课就行。所以,去吗?"
"去。"
择日不如撞日,而且白杨希望复习可以早点开始。
半年时间太赶。
"等等。"
傅雪岚叫住,双脚跳下贵妃榻的白杨。
"又怎么了?"
拜托,能不能把话给说清楚啊。
白杨一脸的无奈。
傅雪岚没有说话,而是从桌椅后面的多宝阁,取出一面镜子,放在他的手心。
"瞧瞧,你的唇瓣。"
粉红色的唇瓣,水润异常,还有一点点的肿。
明眼人一看,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白杨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对着罪魁祸首怒目而视。
这是谁的手笔啊。
"算了,还是明天去吧。"
白杨只能挫败地回答,他可不想这样子出门见人,只能遗憾地换个时间。
"不用,涂了药膏,立竿见影。"
傅雪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
早上白杨给他擦的药膏,就能用在嘴唇上。
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微肿的唇瓣, 让药膏渗入起效得更快。
白杨微抬着头,看着傅雪岚专注的眼神,神情恍惚,眼睛水润。
嘴唇上传来的酥酥麻麻,似乎蔓延到了心脏。
"好了。"
傅雪岚表面上没变化,心里也跟长了草一样,恨不得用唇当手。
好好给白杨,擦擦药。
青年隐隐察觉到男人压抑的欲望,在傅雪岚放下药罐后,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几天后的下午,傅雪岚独自一人在书房办公。
没想到才几天功夫,他又恢复到了孤家寡人的状态。
白杨的补习进程,已经步入正轨。
这会儿在隔壁房间上课。
以傅雪岚的听力,不难听清隔壁传来的声音。
"先生,霍先生的电话。"
傅涵抱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手机进来。
傅雪岚挑了挑眉,没感觉到意外。
那天白杨和张谜在湖边的对话,他听到了,霍战霆那边肯定也听到了。
傻狗不傻,不可能没有动作。
莫非是个渣男?
"老黑,忙呐!"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霆懒洋洋的声音,远处还有非常嘈杂的声音。
"有事?"
傅雪岚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手里的钢笔停顿了一下,淡淡地开口。
要是以往,某人可不会这么有礼貌。
"哈哈,我这边基本结束,完全能达到之前你我的预期。这次是我的疏忽,害老黑你费心。这样,这次行动我就当是义务劳动,不分利润了。"
霍战霆爽朗的笑着。
这些话,听起来可真是大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