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转身离去。
霍战廷,你在搞什么鬼?
一个小时候后,达到目的的霍战廷,从另一个通道进入病房。
"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又裂开了。"
霍战霆脱下战斗服,露出胸口缠着绷带的上半身,坐在病床上等待医生处理。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雪白的纱布上,大片鲜红的血迹晕了开来。
虽然有了修复液的帮助,让他的伤口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
但它毕竟不是神药,看似愈合的皮肤,其实里面的肉,根本没有完全长好。
只要霍战霆动作幅度过大,就会造成伤口撕裂伤。
这几天,霍战廷天天出去,次次挂彩回来,医生都习惯了。
"好的,家主。"
医生动作麻利地解开纱布,露出霍战廷还在流血的伤口,忍不住劝道。
"家主,您该好好休养。"
这一次次撕裂,一次次修复,其中的痛楚,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少废话,动作快点,不要让猫儿发现。"
"让我发现什么。"
再次返回病房楼层的张谜,正好推门而入。
085
昏暗的房间内。
一股腐臭味弥漫在空气里,霍战霆抱着陷入昏睡状态的猫儿,坐在病床上等着张谜体内的虫子苏醒。
三天前,霍战霆偷溜出去的事情,被张谜当场抓包。
在心爱的猫儿步步追问下,霍战霆只有双手投降的份,把自己为什么出去的原因如实奉告。
张谜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事实。
他对霍战霆的认知,居然是一次次被人改动过的。
而他,居然做出,差点让霍战廷死去的蠢事。
内疚,愤怒,震惊……
种种交织在一起。
张谜痛苦地抱着脑袋,身体战栗,情绪崩溃。
霍战霆哪里看得了猫儿痛苦,不顾自己撕裂的伤口,把医生赶走。
在只剩两个人的病房里,将张谜牢牢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情绪失控的伴侣。
"猫儿,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革命军高层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战廷,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是我太蠢了……"
"猫儿,如果你真的内疚,那就好好补偿我。永远陪在我身边。"
"霍战霆,我差点害死你,你不怕我半夜把你给……"
"猫儿不会的,你从来不会主动伤害我,而且,我已经找到治疗你的办法。"
"真的?"
"千真万确,不然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哦哟,好痛,伤口又流血了。"
……
在霍战霆的插科打诨下,张谜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询问霍战廷,什么时候可以把他身体里的东西,给弄出来。
而今天,就是霍战廷给出的治疗时间。
胡伟几乎没怎么严刑拷打,就从贪生怕死的小人嘴里,得到了把虫子驱逐出身体的方法。
谁又能想到,方法其实很简单。
由雌虫制成的香,可以引诱雄虫发情,分泌出改变人认知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