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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缚危轻轻地揽住江闻玉僵硬的肩膀,
“妈,这就是闻玉。闻玉,这是我妈。”
“阿、阿姨好。”江闻玉紧张得声音发紧,几乎是九十度鞠躬,双手将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这、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柳娴被他这过于郑重的礼节逗笑了,连忙接过礼物,伸手虚扶了他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孩子,快进来,不用这么客气。缚危也真是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吓着人家了吧?”
她拉着江闻玉的手腕,将人带进屋里。
她的手温暖而干燥,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动作自然亲切,瞬间缓解了江闻玉一部分的紧张。
玄关处,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目光如炬地看向江闻玉。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不怒自威,正是韩缚危的父亲。
江闻玉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再次鞠躬:
“叔、叔叔好。”
韩靖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江闻玉身上停留了几秒,那审视的意味让江闻玉如芒在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爸。”韩缚危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江闻玉半挡在身后,语气如常,
“我们回来了。”
“嗯。”韩广振这才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进来坐吧。”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典雅的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放着瓷器古董,墙上挂着水墨字画,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严谨。
江闻玉被柳娴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姿势拘谨,背脊挺得笔直,韩缚危则自然地坐在他身边,手臂依旧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柳婉忙着端上切好的水果和泡好的茶,笑容温婉:
“闻玉是吧?名字真好听。缚危这孩子,之前总跟我们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果然是个标致又乖巧的孩子。”
“阿姨过奖了……”江闻玉受宠若惊,连忙道谢,声音依旧很小。
“听缚危说,你是调香师?真厉害,这需要很高的天赋和耐心呢。”
柳婉似乎对江闻玉的工作很感兴趣,语气里满是欣赏,
“我平时也喜欢用些香水,以后可要向你请教了。”
“不敢当,阿姨您喜欢什么类型的香味,我可以……”
江闻玉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体,顺着话题说下去,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柳婉的温柔和善意让他逐渐放松了下来。
韩广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乎在看,但江闻玉能感觉到,那锐利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
他尽量让自己忽略那道视线,专注地和柳婉交谈。韩缚危在一旁,偶尔插几句话,调节气氛,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江闻玉,眼神里带着鼓励和纵容。
开饭前,柳婉起身去厨房看汤,韩缚危也被叫去帮忙拿东西。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江闻玉和韩广振,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江闻玉紧张地攥紧了手指,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人。
韩靖嵘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但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江先生。”
“是!叔叔!”江闻玉几乎是立刻应声,抬起头,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