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让江闻玉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移到江闻玉依旧微微痉挛的胃部,掌心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揉按着。
“是不是又没按时吃晚饭?”韩缚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江闻玉身体一僵,心虚地不敢抬头,小声嗫嚅:“…忘了…”
“中午呢?”
“…吃了几口…”
“早上呢?”
“…喝了杯牛奶…”
韩缚危揉按的手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闻玉的额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江闻玉,你看着我。”
江闻玉怯怯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我知道工作对你很重要,我也支持你追求你的事业。但是,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你明白吗?”
韩缚危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胃疼不是小事,你上次在医院疼得打滚的样子都忘了?是不是非要再进去一次才长记性?”
江闻玉被他训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韩缚危的衣角,小声道: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韩缚危抬起他的下巴,
“疼成这样,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摸摸跑出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值得依靠,连你难受的时候都不能陪在你身边吗?”
一连串的质问砸向江闻玉。
他连忙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只是不想吵醒你…你明天还有课…而且你之前说过,不喜欢我不爱惜身体…我怕你生气…怕你嫌我麻烦…”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来是怕他生气,怕被他嫌弃,才选择一个人默默承受。
他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放缓了下来:
“傻瓜。”
“我生气,是因为我在乎你。”
“我要是嫌你麻烦,当初就不会想方设法住进来,不会每琢磨给你做什么吃的,不会半夜爬起来给你买药。”
“我只是气你为什么难受不和我说。”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听好了,我永远不会走,也永远不会觉得你麻烦。”
“所以,下次,无论是胃疼,还是哪里不舒服,或者只是心情不好,都要告诉我,叫我,好吗?别一个人硬撑,别偷偷躲起来。我希望我是你第一个想到的,可以依靠的人。”
江闻玉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在胃部带来的熨帖暖意,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心底的恐慌和不安被巨大的安全感所取代。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韩缚危的颈窝,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嗯…我知道了,下次…下次一定叫你…”
韩缚危感受到怀里人的放松和依赖,他低头,吻了吻江闻玉柔软的发丝,柔声道:
“好,我记着了。要是下次再敢偷偷摸摸,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带着威胁却毫无威慑力的话,让江闻玉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