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跑着冲进了大楼。
前台认识他,看到他这副慌张的样子有些惊讶。
“江闻玉呢?他在不在?”韩缚危气息不稳地问。
前台小姐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
“江老师?他下午请假了,没来工作室啊。”
“……请假了?”韩缚危愣在原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请假了……没来工作室,那他会去哪里?
他在这座城市,除了工作室和家,几乎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除了……
一个地方闪过脑海——静心心理诊疗中心。
难道他是因为受了刺激,又去找王医生了?
韩缚危立刻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试图拨打诊疗中心的电话,但这个时候,诊疗中心早已下班,电话无人接听。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发动。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这座城市这么大,如果江闻玉存心要躲他,他该怎么办?
他像一尊雕塑般在车里坐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最终,他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个此刻显得无比冰冷空旷的公寓。
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走到客厅,颓然倒在沙发上。
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盒子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盒盖,仿佛能透过它,触摸到江闻玉留下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韩缚危的心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煎熬。他竖起耳朵,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电梯的运行声、脚步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他无数次点亮手机屏幕,看着没有任何新消息的界面,然后又失望地任由屏幕暗下去。
他开始胡思乱想,从江闻玉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到他是不是已经决定彻底离开自己,甚至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隐瞒,后悔自己那些偏执让人无法接受的行为。
如果……如果闻玉真的不回来了,他该怎么办?他无法想象没有江闻玉的生活。
就在韩缚危几乎要被内心的恐慌和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咔哒。”
一声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韩缚危猛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扇门。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线透了进来。
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略显吃力地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宠物航空箱,侧身走了进来。
是江闻玉!
他似乎没料到屋里这么黑,也没开灯,正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把航空箱放在玄关的地上,嘴里还轻声安抚着:
“橙子乖,我们到家了,是不是玩累了?”
而那个被韩缚危担心是“带球跑路”的“球”——橙子,正有气无力地趴在航空箱里,显然是玩得太疯,累瘫了,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韩缚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失而复得的狂喜冲击着他,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眩晕,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江闻玉直起身,摸索着去按墙上的开关。
“啪。”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