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麻烦要一份这个‘初恋莓莓’,谢谢。” 清润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牧其野……应该会喜欢吧?他记得牧其野对草莓相关的甜食也有好感。
推开家门,意料之中的安静。
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整洁到一尘不染的客厅。
温余吟心里那点小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无声地瘪了下去,他今天又回来晚了。
他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像安放一个精致却不确定能否被欣赏的礼物。换了鞋,脱下外套挂好,动作都放得很轻,怕惊扰了书房里那位“沉浸式编程”的丈夫。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温余吟走过去,只见牧其野穿着熨帖的灰色家居服,正背对着他,用那双敲击键盘时精准如飞的手,笨拙地……削着一个苹果。
果皮断断续续地挂在果肉上,垃圾桶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削得坑坑洼洼的“失败品”。
温余吟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暖意。
他轻轻走过去,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在安抚幼儿园里刚入园的孩子:“其野?”
牧其野的动作顿住,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
他转过身,那张轮廓分明的、被无数科技媒体赞誉为“ai建模脸”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镜片后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在温余吟脸上、身上巡视了一圈,确认他完好无损。
“回来了。” 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像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苹果。”他言简意赅地举了举手里那个削得依旧不太成功的苹果,似乎这就是他出现在厨房的理由。
温余吟看着他额前微微汗湿的碎发,还有那副架在高挺鼻梁上、为他隔绝了太多情绪的金丝边眼镜,心里那点暖意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覆盖了。
他总是这样,用他理解的方式表达着“关心”,比如削一个苹果,却吝啬于一个拥抱,一句“今天累不累”。
“谢谢。”温余吟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苹果,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牧其野微凉的皮肤。
他感觉到牧其野的手指似乎蜷缩了一下,随即迅速抽离,仿佛被什么烫到。
温余吟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拿起水果刀开始利落地重新削皮。
薄薄的果皮连成一串优美的螺旋,垂落下来。
“我买了蛋糕,新出的草莓味,在餐桌上。”
“嗯。”牧其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温余吟灵巧翻飞的手指上,镜片后的眼神深了几分,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温余吟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比任何顶级香料都更能搅动他运转的思维程序。
他记得这味道。
温余吟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精致的玻璃碗里,淋上一点酸奶。
他端着碗,抬眼看向牧其野,唇边习惯性地漾起梨涡:“一起吃?”
牧其野的目光还黏在他含笑的嘴角,听到问话才像被惊醒的程序,生硬地偏移了视线,落在冰箱门上。
“好。”他走过去,拿上了温余吟刚放下的草莓蛋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温余吟看着他把冰水放在蛋糕旁边,几乎能想象到一会儿他吃一口甜蜜的蛋糕,又灌一口冰水的样子。
两人在餐桌两边坐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