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衣柜门,衣物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浴室。
“咔。” 浴室的门关上了。
接着,里面传来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起初是水流冲击地面的哗哗声,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有些不同。
温余吟几乎能在脑海里描绘出那个画面:
冰冷的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刷着牧其野宽阔而紧绷的肩背,水流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滚落,试图浇灭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火焰。
牧其野会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成锐利的线条,深邃的眼眸紧闭,浓黑的睫毛被冷水打湿……
这个想象让温余吟自己也打了个寒颤,
他僵硬地在床边坐下,手指紧紧揪住了柔软的床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花洒冰冷的水声持续不断。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那水声没有丝毫减弱或停止的迹象。
温余吟的心悬得越来越高。
冷水浇了这么久,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牧其野……他没事吧?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持续,但温余吟开始捕捉到一丝异样。
———老地方见,一定要去看哦——
牧其野拿起旁边干净宽大的浴巾,将浑身湿漉漉还在滴水的温余吟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像裹着一个茧。
然后,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温余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同样带着水汽的胸膛上。
牧其野抱着他,将温余吟放在柔软干净的大床上,陷进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
他扯下温余吟身上吸满水汽的浴巾,又拿过一条干爽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避免他着凉。
温余吟躺在床上,身体残留的酸痛和疲惫感阵阵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安全包裹的温暖和放松。
他像只被精心照顾后的猫,微微眯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享受着牧其野的服侍。
擦干头发后,牧其野从衣柜里拿出两人干净的睡衣,他没有立刻给温余吟穿上,而是先去抽屉里找出了家用的小医药箱。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温余吟腿上的薄被,露出那一片依旧红肿、甚至有几处明显破皮渗血的大腿内侧肌肤。
牧其野的眼神再次暗了暗,充满了自责。
他找出消毒棉片和温和的修复药膏。
先用消毒棉片极其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破皮的伤口边缘,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让温余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 牧其野立刻停下,眉头紧锁。
“…一点点。” 温余吟小声说。
“忍一下,很快。” 牧其野放轻了动作,仔细地清洁了伤口。
然后挤出一点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药膏,用指腹蘸取,薄薄地涂抹在那片红肿破皮的肌肤上。
药膏触体的清凉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楚和不适,温余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处理完伤处,牧其野才拿过温余吟干净的睡衣。他扶起温余吟,动作轻柔地将他的手臂套进袖子里,一颗一颗地为他扣好扣子。
帮温余吟穿好衣服,牧其野也快速擦干自己,换上了干净的家居裤,但是上身依旧赤裸着。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手臂一伸,将温余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