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吟,自己先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怀里挣扎不休的人面对面地安置在了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温余吟:“!!!”
他整个人都懵了。
臀下是牧其野充满力量感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温度;前面紧贴着牧其野宽厚温暖的胸膛,仿佛被一堵温热的墙包围;腰间被牧其野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固定得动弹不得;而牧其野的下巴,就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坐好,别动。” 牧其野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里舒服。” 他说的是椅子和他腿上的“坐垫”组合。
温余吟被他用这种姿势禁锢在怀里,又是在办公室这种地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僵硬得像块木头,完全随便不敢动。
“你…你放开我!这成什么样子了!”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我在工作。” 牧其野平静地陈述,仿佛怀里抱着个大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姿态。
他圈着温余吟腰的手臂稳定而有力,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放回了鼠标上,目光重新聚焦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哒…哒…哒…
温余吟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毫无作用,他被迫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牧其野怀里,像个大型人形抱枕。
起初的羞愤几乎要将他烧化,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可挣扎无效,抗议被无视,他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胸膛沉稳的心跳,和那源源不断传递过来令人安心的暖意。
办公室的冷气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身体残留的不适感在暖融融的包裹下似乎也减轻了。
那点小小的委屈和孤独,在这个霸道又温暖的怀抱里,被熨烫得服服帖帖。
牧其野工作的时候很专注,仿佛自己怀里抱着的是空气。但温余吟能感觉到,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在打字间隙,会无意识地收紧一点点,下巴也会在他发顶轻轻蹭一下。
温余吟紧绷的身体在这样持续而稳定的暖意和安全的禁锢下,一点点放松下来。僵硬的身体慢慢靠回那温热的胸膛,僵硬的双臂也软软地垂落下来。
他微微侧头,脸颊不经意地蹭过牧其野颈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