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痕迹。
“眼睛,”他的声音低沉,
“还有点肿。”
这个动作和这句平淡的话,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温余吟脸红心跳。
昨晚的一切,他全都记得!包括自己那些丢脸的醉话和哭诉!
“我……我去洗漱!”温余吟像是被烫到一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试图逃离这令人尴尬又甜蜜的氛围。
“等等。”牧其野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温余吟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他。
牧其野站起身,从旁边拿起一件自己的长袖家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温余吟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上:“早上凉。” 还顺手替他拢了拢衣襟。
“那个……”温余吟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小小的,
“昨晚……你说的那些话……还……还作数吗?”
他指的是那些告白,那些“爱”,那些“不能没有你”。
牧其野转过身,正对着他,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温余吟带着忐忑和期待的眼睛。没有犹豫,没有任何迟疑,他点了点头,语气是绝对的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嗯。”
“每一句。”
“永远都作数。”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抚平了温余吟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他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像被点亮的小太阳。
他伸出手,主动握住了牧其野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考核期……”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牧其野平静等待的样子,才笑着补充道,
“……看在你昨晚表现……还算诚恳的份上,暂时……延长一点时间吧!”
牧其野看着眼前这个小醉猫虽然宿醉未消、眼睛微肿,却笑得狡黠又明媚的样子,反手将他微凉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
他没有反驳关于“考核期”的玩笑,只是微微颔首:
“嗯。”
“听你的。”
温余吟裹紧了身上牧其野宽大的家居服,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趿拉着拖鞋跟在牧其野身后,脚步轻盈地走向客厅。
厨房里很快传来轻微的响动。温余吟看着牧其野高大的背影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动作虽不算行云流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地盘感”。
“那个……要不我来吧?”温余吟扒在厨房门框上,探进半个脑袋。
虽然牧其野昨晚的糖醋排骨堪称惊艳,但对早餐这种“简单”任务,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尤其是煎蛋的火候。
“不用。”牧其野头也没回,语气平稳,“坐着等。”
温余吟撇撇嘴,只好乖乖坐回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手机刷了起来,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暖洋洋的。
他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忍不住偷偷瞄着厨房里的身影。
看着那个平日里只敲键盘的手认真打散鸡蛋,看着他用一种近乎科研的态度研究面包机按钮……
温余吟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烤吐司和温牛奶。煎蛋居然是完美的流心太阳蛋,吐司也烤得金黄酥脆!
温余吟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哇!牧大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