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牧其野继续平静地输出他的奇怪逻辑,
“巩固我的所有权,是必要的程序性工作。”
他目光扫过温余吟手里那个袋子,“这是执行工具。”
温余吟简直要被他的歪理气笑了:
“牧其野!你当这是实验室项目验收吗?还程序性工作?执行工具?!”
他忍不住抬起戴着戒指的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牧其野的脑门,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牧其野被敲了也不躲,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觉得温余吟没有理解他的核心思想。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温余吟。
昏黄的路灯下,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温余吟整个笼罩。
他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温余吟的眼睛说道:
“装的都是你。”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他抬起两人交握的手,
“温余吟,”
“你是我唯一的项目,终身项目。”
温余吟的心跳,在他说出“装的都是你”时,就猛地漏跳了一拍。
后面那一句句是极其不符语境,甚至有些可笑的理工男式比喻,却偏偏带着牧其野特有的直球和认真。
好吧,这个木头是在用他仅有的笨拙方式,表达他最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
温余吟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他任由牧其野握着手,另一只捏着塑料袋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红晕未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
“那…”他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妥协,
“项目执行人先生,我们能先回家吗?我饿了……”
牧其野看着温余吟低垂泛红的脸颊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紧了紧握着温余吟的手,应了一声:
“嗯。”
“回家。”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温余吟微微落后半步,看着牧其野高大的背影,感受着手上那枚金圈带来的微凉触感,还有另一只手上塑料袋的些微重。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好吧,终身项目就终身项目吧。
虽然沟通方式有点硬核,执行工具也买得过于直白。
但谁让这个项目,他心甘情愿,且永不撤资呢?
温余吟悄悄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也握紧了牧其野温暖干燥的大手。
走吧,回家。
执行…嗯……回家吃饭!
奖励和利息
推开家门,牧其野刚把沉重的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还没来得及换好鞋,就见身边人影一闪。
温余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紧紧攥住手里的袋子,像揣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闷头就往主卧方向冲!
“砰!” 卧室门被略显粗暴地关上。
牧其野站在原地,保持着换鞋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这才转身,拎起装着食材的大袋子,走向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以及食材被放置在台面上的轻响,牧其野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