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起来,“奶奶,这个豆角要摘长的还是嫩的?”
“摘嫩点的,掐一下,脆的那种。” 奶奶笑眯眯地指导。
牧其野已经走到豆角架前,修长的手指在翠绿的藤蔓间穿梭,挑选着符合“嫩脆”标准的豆角,动作干净利落。
夕阳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草帽下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冷峻,显得格外柔和。
温爷爷看着牧其野娴熟的动作,眼中赞赏更甚。他拄着锄头走到牧其野身边,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小野啊,明天记得早点起,跟爷爷进灶房!”
“嗯,我记得。” 牧其野点头,手上摘豆角的动作没停,很快一小把嫩绿的豆角就被整齐地码进了温余吟的篮子里。
这时,温余吟的目光被菜地角落一个用稻草和旧衣服扎成的有些歪斜的稻草人吸引。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爷爷!这个丑丑的稻草人还在啊!我记得还是我们小时候,您教我们扎的呢!”
他指着稻草人头上一顶歪歪扭扭的小草帽,“那帽子还是我绑上去的!”
奶奶也笑了:“可不是嘛!这俩孩子,一个绑帽子,一个给它画鬼脸,搞得吓唬鸟没吓着,差点把隔壁小胖吓哭。”
两个小小的身影蹲在稻草人旁边,小小的温余吟踮着脚费劲地把一顶破草帽往稻草人头上套,结果绑歪了。而小牧其野蹲在旁边,用烧过的木炭,在一件旧衣服上画了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
牧其野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稻草人身上,看着它头上那顶歪了快十年的小破草帽,眼神里也染上了一丝暖意和笑意。
他抬手,将自己头上的草帽扶正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温余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小时候牧其野也总这样,下意识地会扶正自己跑歪了的帽子。
“是挺丑的。” 牧其野看着稻草人,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嫌弃。
“你画得更丑!” 温余吟立刻反击,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一下草帽,却被牧其野先一步,直接抬手将他头上那顶有点下滑的草帽摘了下来,重新端端正正地戴好,还顺手理了理他额前被帽子压乱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