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挡在了温余吟和大金之间,硬生生挡住了大金力道不小的前爪。
“唔!” 牧其野被大金的爪子拍得闷哼一声,他的右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格挡,小臂外侧被划出了两道清晰的血痕。
“大金!坐好!不许动!” 陈爷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厉声喝道。
大金听到主人的呵斥,立刻意识到了错误,呜咽了一声,乖乖地坐了回去,委屈地耷拉着脑袋,尾巴也不敢摇了。
温余吟被牧其野挡得严严实实,只看到牧其野猛地冲过来,然后是大金被呵斥着坐下。他惊魂未定,小脸惨白,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小野哥哥!你没事吧?” 温余吟立刻从牧其野身后钻出来,焦急地去拉他的手臂。
牧其野放下格挡的手臂,眉头微蹙,小臂上那两道渗着血珠的划痕清晰可见。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摇摇头:“没事。”
“流血了!都流血了!” 温余吟看着那鲜红的血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刚才对大金的喜爱瞬间被巨大的心疼和自责取代。
他手忙脚乱地想用自己的小背心去擦牧其野的伤口,被牧其野轻轻拦住了。
“没事,小伤。” 牧其野重复道,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陈爷爷也慌忙跑过来,看到牧其野手臂上的伤,又是心疼又是歉意:
“哎哟!小野!快让爷爷看看!这大金平时不这样的,都怪我没看好!走走走,快进屋,爷爷给你拿药水擦擦!” 他对着大金又说了几句,大金委屈地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牧其野站着没动,他的目光没有看自己的伤口,而是转向了温余吟。
温余吟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死死盯着他流血的手臂,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吟吟?” 牧其野轻轻叫了他一声。
“哇——!” 这一声像打开了闸门,温余吟再也忍不住,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猛地扑过去抱住牧其野的腰,
“小野哥哥!呜…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动的呜呜……你疼不疼啊?”
牧其野的身体因为温余吟的拥抱而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他,反而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笨拙地拍打着温余吟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后背。
“不疼。” 他的声音很低,试图止住温余吟汹涌的眼泪,“不怕了,我在。”
他看着温余吟哭得通红的眼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笨拙的转移话题:
“大金……毛软吗?”
温余吟被他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下意识地点点头,还带着哭腔说:“软……好软……”
“嗯。” 牧其野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安慰到他。他任由温余吟抱着,自己则抬头看向一脸愧疚的陈爷爷,“陈爷爷,药。”
“哦哦!对对!药!” 陈爷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屋去拿药水和棉签。
温余吟还在抽抽噎噎,抱着牧其野不肯撒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牧其野的疼痛。
牧其野就那样站着,像一棵沉默的小树,承受着温余吟的依赖和眼泪,手臂上的伤口渗着血珠,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拍着温余吟的后背。
陈爷爷拿着药水出来,小心地给牧其野清洗伤口、涂上药水。
温余吟在旁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