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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牧其野虽然不信,但看他演得这么投入,还是配合地问了一句。
“哎呀,你这个生命线啊……” 温余吟摇头晃脑,指尖在牧其野手掌靠近手腕的地方点了点,
“你看,这里明明很长,很清晰,但是呢…中间这里,突然有个很明显的分叉!还拐了个小弯!”
他煞有介事地用手指沿着那条根本不存在的“分叉”和“小弯”画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说明啊…嗯……你这个人,前半生顺风顺水,但是呢,在某个关键的人生节点,可能会遇到一个巨大的坎儿!一个足以改变你人生轨迹的转折点啊!”
他说得一本正经,还特意抬头看了牧其野一眼,观察他的反应,牧其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编,你继续编。
温余吟有点泄气,但戏瘾上来了岂能半途而废?
他清了清嗓子,指尖又移到另一条纹路上:
“接下来是…事业线!嗯,这条线倒是又深又直,直通中指下方…不错不错,这说明你事业心强,目标明确,只要认定了方向,就能一往无前,成就不可限量啊!”
这点他倒是真心实意夸的,牧其野的事业能力确实没话说。
牧其野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算是对这句“客观评价”的认可。
温余吟受到鼓励,更来劲了。
他的指尖在牧其野的手掌上游移,寻找着所谓的“智慧线”“感情线”……嘴里念念有词,半真半假,半编半造,把牧其野说得时而“福泽深厚”,时而“命犯桃花”,时而“需贵人相助”……
牧其野全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那只微凉柔软的手指在自己掌心划来划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虽然觉得幼稚,但看着爱人眉飞色舞、煞有介事的样子,到也不错。
终于,温余吟的“神棍”表演接近尾声。他的指尖最后落在那条被称为“感情线”的掌纹上。
他不再划动,而是用指腹沿着那条深刻的纹路,从手腕边缘,慢慢地一路向上描摹,直到指尖触及牧其野的无名指指根——那里,戴着一枚金婚戒。
温余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眸,看向牧其野。
牧其野也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温余吟认真的小脸。
温余吟没有说话,他忽然收拢了捧着牧其野手掌的手指,然后,将自己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与牧其野的手掌贴合。
十指,缓缓地扣在了一起。
温热的掌心紧密相贴,彼此的指缝亲密无间地交缠着。
温余吟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再抬眼看向牧其野:
“至于这个…才是最重要的线。”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两人交握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进牧其野的眼底,
“这是我们的爱情线。它不需要看,也不需要算。”
他微微用力,握紧了那只大手,
“它就在我们手里,在我们的每一天里,一辈子…都清晰又深刻。”
牧其野的心,像是被最温暖的阳光充满。他看着温余吟亮晶晶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满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暖流般席卷了四肢百骸。
什么手相,什么玄学,在此刻都变得无比渺小。
他反客为主,更加用力地回握住温余吟的手,将两人的手一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