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安全带,正准备绕到后面把睡美人抱出来。
结果——
后车门“咔哒”一声,竟被里面的人自己推开了。
刚刚还睡得人事不省的温余吟,此刻像被按了重启键,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就自己下了车,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地就往家里跑。
“老婆?慢点!” 牧其野赶紧下车追过去。
温余吟却充耳不闻,一路上踉踉跄跄地往家门口冲,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和委屈:
“老公呢?我那么大那么大一个老公呢?刚刚……刚刚还在的呀!”
终于让他跑到家门口,打开门后像只迷路的小狗,开始在玄关处原地打转,东张西望,眼神茫然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
“辣么帅!辣么香的大木头……怎么不见啦?”
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弯下腰,掀开玄关换鞋凳的盖子看了看,嘟囔道:“……没有啊?”
又扒着鞋柜门缝往里瞧,“……也不在里面啊?”
牧其野就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看着他这迷糊又可爱的样子,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他故意不出声,想看看这个小醉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
温余吟找了一圈没找到,更急了。他站直身体,双手叉腰,虽然还叉歪了,小脸因为酒精和着急显得更红了,对着空气大声控诉:
“谁!谁把我老公偷走啦!还给我!”
喊完,他仿佛耗尽了力气,像个漏了气的皮球,委委屈屈地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
“呜……那么大一个老公……说没就没了……我是不是……把他弄丢啦……”
那声音,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
牧其野再也忍不住了,也舍不得再逗他。他大步上前,在温余吟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没丢。” 牧其野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在这儿。”
温余吟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颗要掉不掉的泪珠,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捧住牧其野的脸,凑近了使劲看。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牧其野脸上。
“哦……” 温余吟恍然大悟般,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瞬间雨过天晴,绽放出一个傻乎乎却灿烂无比的笑容,
“原来……你在这儿呀!” 他开心地用额头蹭了蹭牧其野的额头,
“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么大一个老公,飞走了呢!”
他咯咯地笑起来,然后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身子一软,就往牧其野怀里倒去,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找到了……我的大木头……”
牧其野稳稳地接住这具柔软滚烫的身体,看着怀里人安心睡着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
“是,你的大木头在这儿。”
牧其野低头说道,“一直都在。”
至于明天醒来,温小鱼如何面对自己“找老公”以及叫了一晚上“大木头”的社死现场?
嗯……那又是另一个让牧其野心情愉悦的故事了。
而现在,牧总的首要任务是给这只醉醺醺的小猫洗澡,然后塞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