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抽象派啊!”
牧其野被他笑得耳根微红,伸手去抢:
“…还我,重包。”
“不给!”温余吟灵活地躲开,宝贝似的捧着那个丑饺子,另一只手飞快地掏出手机,
“这么珍贵的作品怎么能销毁!必须留档纪念!代表我们木头第一次包饺子的里程碑!”
说着,他立刻打开相机,对着案板上那排漂亮小元宝和中间鹤立鸡群,丑得醒目的“牧氏抽象派”饺子,“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还特意给了那个丑饺子一个特写!
“温余吟。”牧其野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去抓他。
温余吟像只滑溜的鱼,举着手机躲到温妈妈身后,得意地晃着手机屏幕:“妈!你看!木头包的!是不是特别有艺术感?”
温妈妈看着那照片,再看看自家女婿难得窘迫又无奈的样子,也是笑得不行:
“哎呀小牧,第一次包嘛,能捏上就很不错了!比老温第一次强!他当年包的饺子一下锅全成片儿汤了!”
“妈!”温余吟更得意了,“听见没!比爸强!这是表扬!”
牧其野看着温余吟躲在温妈妈身后笑得像只偷到灯油的小老鼠,眼神既无奈又充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他放弃“销毁罪证”,认命地重新拿起一张饺子皮,准备接受这艰难的挑战,只是语气带着点威胁:“照片删掉。”
“不删!”温余吟笑嘻嘻地拒绝,“我要每天欣赏!”
温妈妈看着这对小年轻的互动,眼底是满满的欣慰和慈爱。她笑着摇摇头,把调好的猪肉玉米馅端给温余吟:“行了行了,别闹了。吟吟你负责包的漂亮点。小牧,你力气大,帮阿姨把这盆饺子馅再顺一个方向使劲搅搅匀,让肉上劲!”
牧其野如蒙大赦,立刻放下那让他头疼的饺子皮,接过沉甸甸的馅料盆,仿佛接过什么神圣使命,开始认真而有力地搅拌起来——这个任务显然比包饺子更适合他。
温余吟则笑嘻嘻地坐回案板前,一边熟练地包着漂亮的小元宝,一边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那个被他摆在c位的“丑八怪”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