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都在发烫。
“记住了……”他声音又软又哑,
“只有你……都是你的……”
牧其野再次狠狠吻了上去,将这个承诺更深地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
白色的雾气在蓝色水面上蒸腾、流淌,缭绕着、拥抱着水中紧密相依的身影,如同一个轻柔而永恒的祝福。
冰岛的火山在沉睡,风雪在远处徘徊,而这一方小小的蓝色天堂里,爱意正浓。
——依旧会写酱酱酿酿的小彩蛋,微博等你们——
冰岛下
冰岛冬日的阳光,穿透厚重云层的间隙,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温暖的套房地毯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斑。
温余吟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情事片段便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从落地窗前再到床榻间的抵死缠绵,每一个细节都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隐秘的胀痛感从身后传来,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他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牧其野沉静的睡颜。平日里过于冷硬的轮廓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性感的唇瓣。
此刻,这只掌控一切的男人正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将他牢牢地圈在怀里。
温余吟小心翼翼地微微仰起头,在牧其野的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无声的吻。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沉睡的人。牧其野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在初醒时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蒙。
“醒了?”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他收紧了手臂,将温余吟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印下一个早安吻,“还疼吗?”
温余吟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埋在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子气般的雀跃宣告道:
“木头!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去看极光!昨天都没看到呢!” 那语气,仿佛这是眼下天字第一号的大事。
牧其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逗得低笑出声。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温余吟眼角的湿意,眼底是毫无保留的纵容:
“好,听你的。今晚带你去。”
温余吟被牧其野半哄半抱着洗漱完毕,虽然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但精神却异常兴奋。
他穿着柔软舒适的羊毛衫,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精致的餐盘,里面是牧其野替他选好的冰岛酸奶配果酱、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和一小份烟熏三文鱼。
他拿起刀叉,正要大快朵颐,左手习惯性地去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皮肤。
温余吟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疑惑地低头,反复确认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确实光秃秃的!戒指不见了!
“木头!”他立刻紧张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牧其野,声音带着慌乱,
“我的戒指呢?你看到我戒指没?我昨天睡觉前明明还戴着的!”
牧其野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闻言抬眸。
“嗯,昨晚帮你洗澡的时候,看你睡得迷迷糊糊,怕弄掉了,就先帮你取下来收好了。”
他指了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自己的外套口袋,“在那边,放心。”
“哦……”温余吟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嘀咕,“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