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绽放出更加明亮的笑容,显然对大家的“认可”深信不疑:“真的吗?嘿嘿,其实我觉得还有点进步空间……”
他满意地走回沙发区,自然而然地在牧其野身边坐下,习惯性地寻找他的肯定:
“木头,我刚才唱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在家唱《离歌》的时候好?”
牧其野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低头,目光落在温余吟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嗯,很好听。”
“情感很到位。”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众人:“……”
内心os:牧总啊,收下我们的膝盖!您这滤镜是哈勃望远镜级别的吧?!
宋溪洲嘴角抽搐着,默默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压惊。行,您觉得好听就好听吧。反正我们也没胆子说不好听。
温余吟被牧其野圈在怀里,得到了“专业人士”(自封的)和“唯一听众”(有滤镜的)的双重肯定,心情大好。
他放松地靠在牧其野肩上,拿起桌上的果汁小口啜饮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他人开始点歌厮杀。
宋溪洲作为麦霸,很快就抢到了话筒,开始飙一首摇滚,包厢里气氛重新热烈起来,暂时缓解了刚才的“精神污染”带来的创伤。
温余吟一边听着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牧其野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玩戒指的小动作,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放在温余吟腰间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一首歌结束,趁着换歌的间隙,宋溪洲放下话筒,一屁股坐到温余吟旁边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咔嚓。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温余吟搭在膝盖上的手,那枚在迷离灯光下的戒指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嚯!”宋溪洲凑近了一点,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夸张的调侃,
“富公啊,这大钻石圈儿!新换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温余吟,挤眉弄眼。
温余吟被他调侃得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却被牧其野在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阻止了,他只好把手摊开,让宋溪洲看个清楚。
“你胡说什么呢!”温余吟嗔道,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带着点小得意,
“就是……就是原来的那枚婚戒。”
“原来的?”宋溪洲更感兴趣了,凑得更近仔细端详,
“不对啊!我记得你们结婚那个是素圈啊?这内圈……啧啧啧,全是小钻啊!这工艺…大手笔!牧总拿去改造了?”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温余吟小声解释,声音带着点羞涩:“嗯…是木头他自己找工匠重新镶嵌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内圈加了一圈小钻石,说是星轨。”
“星轨?”宋溪洲挑挑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看向牧其野,眼神里带着一丝“兄弟你行啊”的揶揄和感慨。
“啧啧啧……”宋溪洲看着温余吟那副坠入爱河、傻乎乎幸福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牧其野那看似平静实则护短护到没边、浪漫起来也闷骚到极致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他拿起酒杯,对着两人晃了晃:“行!够浪漫!牧总这杯敬你!能把我们温老师哄得这么服服帖帖,还心甘情愿接受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