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地按进了柔软的沙发深处。
温余吟的后脑勺陷进了蓬松的靠枕里,眼前是牧其野骤然放大,充满危险侵略性的俊脸。
牧其野一条长腿跪压在温余吟身侧的沙发上,另一条腿撑在地面,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禁锢姿势,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温余吟完全笼罩。
温余吟甚至能清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沉火焰,刚才那点无奈和纵容早已被燃烧殆尽,只剩下炽热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惩戒”意味。
“家暴?”
牧其野的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温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荷尔蒙压迫感,喷洒在温余吟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温余吟,”
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烙印,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带着惩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狠狠地落了下来。
温余吟被这过于激烈的攻势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牧其野厚实的胸膛上。
牧其野的手掌牢牢地扣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这个深吻,指尖插入他柔软的发丝,带着不容逃脱的力道。
温余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的水,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和细微的颤抖。
缺氧的感觉让他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
牧其野似乎还嫌不够,他惩罚性地在温余吟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算重,却足以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温余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呼。
这声音似乎更加刺激了牧其野。他原本扣在温余吟后颈的手,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过他的脊骨,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箍着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温余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意识都开始模糊,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过于激烈的深吻中时,牧其野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温余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蒙失焦。
牧其野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深海,紧紧锁着身下被自己“收拾”得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小爱人。
他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温余吟泛红滚烫的脸颊:
“还问吗?”
“我凶不凶?”
“家不家暴?嗯?”
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嗯”,充满了浓浓的威胁和撩拨意味。
温余吟被他蹭得痒痒的,又被那灼热的气息和沙哑的嗓音撩得浑身发软。
他哪里还敢再“挑衅”?
他抬起迷蒙的泪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出刚才还无力抵在对方胸膛上的手,轻轻捧住了牧其野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线。
然后,他主动抬起头,在那张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不问了……”
温余吟的声音还带着点喘息后的娇软,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家牧先生一点也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