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那个巨大的、软乎乎的橘色“猫条”,一点一点地从床中央,蹬到了床边!
做完这一切,牧其野才重新躺下,他侧过身,将手臂穿过温余吟的颈下,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重新揽进了自己怀里。
温余吟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搭在了牧其野的腰间。
牧其野满意地将下巴抵在温余吟柔。的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触感,而不是隔着一层碍事的绒毛。
他垂眸看了一眼被自己踹到床角、可怜兮兮又无辜的“大橘”,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
温余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悠悠转醒,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怀抱里的触感……不是柔软蓬松的毛毛?而是温热的皮肤?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牧其野的下颌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下紧实的锁骨。
而自己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牧其野身上,脑袋还枕在他的臂弯里!
“???”温余吟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只见他心爱的“大橘”正孤零零、委委屈屈地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圆滚滚的脑袋对着床,大眼睛里仿佛充满了控诉——它怎么掉地上了?!
“木头!”温余吟指着地上的“大橘”,一脸震惊地看向旁边已经睁开眼,仿佛早就醒了的牧其野,“它……它怎么掉地上了?!”
牧其野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温余吟枕了一夜、略显僵硬的手臂,目光平静地扫过地毯上的猫条玩偶,然后落回温余吟震惊的小脸上。
“你自己踢下去的。” 牧其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无比笃定。
“我?!”温余吟指着自己鼻子,难以置信。
“嗯。”牧其野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你睡着后一直往我这边挤,嫌它碍事,就一脚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