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似乎被温厌辞这种把两只手交代出去,脸上带着一层要死的表情给逗笑了。
“右手就够了。”陆昭野把手拿过来直截了当地开始让温厌辞帮忙。
温厌辞瞪大了双眼。
不知道这个忙原来是这样的。
……
密闭车厢内温度上升,温厌辞帮完忙之后一只手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手里被塞进来几张纸巾,陆昭野没有说话,温厌辞红着一张脸把手擦干净。
他试探着说:“我可以,回家了吗?”
陆昭野没有说话,温厌辞不敢轻举妄动,缩在车门边,他用纸巾用力地擦手。
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他竟然做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陆昭野本来心情好些,听到哭声,心情又开始不爽起来。
他背靠在座椅上,看向故意远离他一样缩着身子的温厌辞,“可以滚了。”
温厌辞这次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
回到家里,温厌辞快要把手洗脱皮了才结束洗手的动作。
一晚上流了很多眼泪,把手晾在被窝外面,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面。
温厌辞不是很想要这只手了。
翌日一早,温厌辞挂着黑眼圈来到学校。
早饭没有来得及吃就跑到了上课的教学楼。
这节课在实验楼五楼,由于没有吃饭,温厌辞想乘坐电梯。
可是在电梯门口温厌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的那个红毛。
红毛和温厌辞一个专业,一个班。
温厌辞不想看到他们。
只好转身走楼梯。
结果红毛发现他之后快步走到他面前,拦到他身前,道:“怎么,有了靠山看到我就跑。”
温厌辞没有说话,低着头,现在红毛应该不敢做很过分的事情。
只有在校外的时候他们才会堵住他要钱或拳打脚踢。
温厌辞只要现在不说话,装作没什么事情发生不会有其他事情。
“怎么不说话,被玩一次就丢出来了啊。”红毛啧啧,“好可怜呢,我就说陆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温厌辞这次把头低的更狠了,他咬着牙,尽量不流眼泪。
红毛一旁的小弟也在附和:“老大我就说陆少怎么可能保护这种人,毫无存在感的阴沟老鼠,出气都打不爽,谁会喜欢。”
另一个小弟继续说:“我们老大都嫌弃的人陆少看上了,说明他眼瞎。”
红毛其实不同意小弟们的说辞,自从昨日陆昭野说出那句话之后,红毛夜里辗转反侧。
脑海里都是温厌辞那张脸,以前没觉得这张脸有什么吸引力。
可是现在注意到了,就再也忽视不了了。
温厌辞的长相真是很符合那种大佬们的掌心宠的金丝雀模样。
只是温厌辞喜欢佝偻着腰,低着头走路,也不喜欢说话。
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在角落里。
导致他真的像个阴郁的老鼠。
可但凡你仔细瞧瞧他,便会发现温厌辞很漂亮,是那种并不妖艳,雌雄莫辨的漂亮。
红毛总是骂他娘炮,实在是因为这张脸太好看,长得叫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