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可以庇护你多久,他是什么家境,我想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你想招惹这种人,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周宇然接过小弟递来的纸巾,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刚刚掐住温厌辞脖颈的手。
小弟们刚想说老大我们走,结果他老大又说:“我劝你也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穷酸阴森的模样,谁会看上你,陆少只不过是看你新鲜,早晚会把你踹开。别以为仗着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小弟们临走前补充了一句:“要是敢跟陆少告状,等他把你踹了你就死定了。”
周宇然就是很不满温厌辞现在这副模样,竟然敢还手了,以前的他只知道逃跑,哪会还手,哪里敢还手,真是胆大包天。
丢下这句话,周宇然就带着小弟们离开了这个阴暗没有人经过的破落街角。
温厌辞的眼泪早就溃不成堤,染湿了外套。
他现在脖子和头都很痛,缓了好久才从兜里摸出手机。
是陆昭野送给他的一部全新的手机,还好刚刚倒下的时候温厌辞护住了他没有坏。
结果手机刚拿在手里,屏幕亮了一下,好多条消息闯入眼帘。
还有一个未接电话。
是陆昭野。
温厌辞这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给手机静音。
即使是回了家之后,他也很少把手机开成正常模式,这样有人给他打电话或是发消息他都可以延迟一点收到。
可是自从认识了陆昭野,他的手机被迫调成正常模式,只是今天忘记调节。
温厌辞整理好情绪,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净,回复了一条消息:“对不起,刚刚在忙,没看到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一秒,陆昭野的电话便弹进来,温厌辞咽咽并不存在的口水,颤颤巍巍地手指划开了接听键:“怎么又不看手机。”
温厌辞把手机捧在耳边,小声说:“今天有点忙,没注意看,对不起。”
陆昭野今天不过是被总爱叽叽喳喳的程叙拉走去了拳击馆,结束后找温厌辞却怎么都不回消息,这让陆昭野产生了一股不可控的情绪。
陆昭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怎么又道歉,以后不要再说这几个字。对任何人都是。”
温厌辞在这边点了点头。
陆昭野当然看不到温厌辞的反应,他又道:“听到了吗?”
温厌辞眼泪不争气地在流,赶忙说:“听到了的。”
陆昭野这时候走到安静区域,才听到温厌辞的声音不对劲,他道:“又哭了?有人欺负你?”
温厌辞想起来红毛说的话,赶忙摇头,想起来对方看不到,温厌辞又说:“没有的,没有哭的,就是有些鼻塞。”
陆昭野又道:“回家了吗?”
温厌辞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往家的方向走,他说:“回了的,这就到家。”
陆昭野那边好像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陆哥,给你水。”
温厌辞还想在听什么,或许是紧张又或许是别的他竟然一慌把手机挂断了。
走回家的路上身上的疼痛好像被放大了数百倍。
外婆不在家,回到家后,温厌辞打开灯,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年久失修的家具。
温厌辞没有吃晚饭,也不打算吃了,缩在沙发里抱着腿便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