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来是不是就是想威胁他的,不过他这样胆小,老大站在这儿,这缩头乌龟都尿裤裆了吧。”
温厌辞不想听这些人说话,转身就走,也没注意到周宇然黑如锅底的脸色。
周宇然今日的道歉根本就是瞒着所有人来的,他不想让小弟们看不起,他还是要做那个除了海市四少之外的老大。
温厌辞不想和这些人多打交道,陆昭野还在不远处的奶茶店等着他。
这几日温厌辞觉得陆昭野变了很多,变得更加寡言少语,每天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总是蒙着一层阴翳。
温厌辞深知自己的定位,也不敢奢想很多,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
如果真的像红毛所说,陆昭野对一个人的喜欢只维持三个月,那么算起来他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是安全的。
可是这两日陆昭野对他的兴趣好像在减少,都没提出过要温厌辞帮忙了。
明明说过要帮三次,可最后一次陆昭野没提过,温厌辞有点害怕陆昭野对他失去了兴趣。
万一陆昭野对别人产生兴趣,不需要他帮忙了怎么办?
他又要回归被红毛堵在巷子里打,每天胆战心惊的日子了吗?
已经体会到不被欺负的日子,再让温厌辞回归那种地狱般的生活,他真的不愿了。
奶茶店内,陆昭野姿势随意地坐在角落里。
温厌辞吞吞口水,这一次他决定大胆一点,主动出击。
没有想要
学校的奶茶店足够大,角落里的位置并不显眼,而陆昭野故意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坐在角落里也避免了其他人过来叨扰。
陆昭野随意翻着一本杂志,好像没注意到脚步声。
温厌辞的值班点还没到,他走到陆昭野对面的位置悄悄坐下。
奶茶店的反光玻璃能照出人影,温厌辞从玻璃里面看到了那个身穿洗得版型破旧的休闲外套,一头盖住眉眼的头发加上总是苍白的脸色的自己。
周宇然说得很没错,他就是有点像阴沟里刚爬出来的老鼠,好像只适合待在地下,不适合生活在阳光底下。
而这时候陆昭野已经等得不耐烦。
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陆昭野的耳朵里有一个入耳式耳机。
耳机的用途也很简单,监听温厌辞的所言所语。
自那天去医院之后,陆昭野就把温厌辞的手机装上了监听与跟踪设备。
温厌辞的一切行为都掌控在他的手里,就比如刚才那一段小插曲,他的人早就隐秘的埋伏在角落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周宇然便可以再意外断一条腿。
不过他很好奇温厌辞在听了红毛的话之后会说些什么,作何反应产生好奇。
温厌辞还是胆小了点,如果会主动出击,其实陆昭野会感到更加欣慰。
就像此时此刻,温厌辞坐在陆昭野面前,情愿抠手指温厌辞都不愿说一句话。
是不敢还没话说。
陆昭野猜不透。
“温厌辞。”陆昭野突然叫温厌辞的名字。
温厌辞身子猛得绷紧,像一根弦一样,直愣愣的。
“我,我在。”温厌辞回答。
陆昭野问:“在想什么?”
温厌辞:“没有想什么。”其实在想怎么让陆昭野对自己不失去兴趣。
陆昭野那双狭长的眼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