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明显一愣,他自己都快忘了胸口位置的伤疤了。
“以前不小心摔的。”陆昭野回答他。
“疼吗?”温厌辞一张小脸因为那道疤痕皱巴成一团,陆昭野看到这副面容,心里霎时间泛起一股暖意。
“要摸摸吗?”陆昭野不答反问。
没有得到回答就攥住温厌辞的手朝胸口处探去,是一条很长的疤痕,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大约十几厘米。
“怎么摔那么严重?”温厌辞的手变得冰冷,似乎还在微微颤着。
手还停留在胸口上,温厌辞用柔软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那道疤痕,很想通过这样的抚摸减轻当年受伤时的疼痛。
“要不要亲一下?”陆昭野看着温厌辞的红唇大脑不经思考就说出口。
温厌辞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疑惑,但是只是疑惑了几秒,他的眼神就从陆昭野的眼睛转移到了那道疤痕上。
鬼使神差的,勾魂摄魄似的,温厌辞低下头很快凑近那道狰狞的疤痕快速用嘴唇碰了一下。
陆昭野喉结滚动,小腹快速收缩。
某处发生不可描述的变化。
不会勾引男人?
温厌辞的手搭在陆昭野肩膀上的手被快速拿开,而后看到刚从浴室出来的人又进了浴室。
温厌辞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默默收回来。
也许二人都没有意识到温厌辞刚刚在看到那道疤痕时说出了很多话。
坐在沙发上的温厌辞再次等到陆昭野从浴室出来后又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不过这时候温厌辞又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陆昭野这次没有惊醒熟睡的人,把人抱起来送回次卧,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忍着某些冲动回了自己卧室。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安眠药,吞了两颗。
这几日每天陆昭野都会陪着温厌辞练两个小时的篮球,温厌辞已经从一窍不通的情况下慢慢学习成为一名对篮球有一点感觉的初学者。
至少应付考试应该是没有问题。
只是温厌辞这个人喜欢做事不留余地,事情之初他只想着能不挂科就好,连心心念念的奖学金都被篮球吓得抛之脑后了。
而现在每天有人陪练的日子,他每天都会有一点进步的日子,竟然让他有几分迷恋进球时候的感觉。
原来通过训练站在原地抛掷篮球,从不进一个球到慢慢进一个、两个、五个。
一直到十个球可以进七八个是这样有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和坐在冰冷的板凳上解出数学题是不一样的感觉,是那种身体和心里都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具体感觉温厌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知道自己还想继续练习。
温厌辞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主动要求运动,这是过往十几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从前的体育课哪一次不是温厌辞躲在角落里数着秒针熬过去的。
这几日温厌辞的胆子似乎因为见到了陆昭野胸口的疤痕而大了一点,和陆昭野说话的时候眼神也不再闪躲,也会在进球之后朝着陆昭野不吝啬地露出一对小虎牙嘿嘿地笑。
温厌辞不知道的是每次露出这个微笑时候,陆昭野是多么想把温厌辞拽到自己怀里狠狠亲吻。
只是还不到时候。
陆昭野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调养的小兔子慢慢变得不再害怕主人,成就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