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钱给她看病,是她自己的错,怪我干什么。”
舅妈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个畜生,这是养你长大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只想着房子,你还有良心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没有良心,我没有良心我把她接回来干什么,是她一天天的偏心,什么东西都给我姐,凭什么,我也是他的儿子,凭什么我没有这个待遇,我姐都已经没了,房子不应该是给我吗?”
舅妈以一种看畜生的眼光看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房间里的那什么房屋转让合同我可是看到了。”
这句话说完,温厌辞也正好来到了门口,舅舅——林庆生此刻看到红着眼眶的温厌辞整个身体僵在了原地。
林庆生不害怕自己做的亏心事被发现,但是他外表弱弱的外甥此刻的表情不得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起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厌辞。
而此时远在另外一个城市的陆昭野已经后悔自己说出的那个字了。
温厌辞的手机只被安装了定位仪,陆昭野因为生气,甚至把温厌辞身边的人给撤了,本意是让温厌辞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可他今早打开软件看到温厌辞的定位时,彻底崩溃了。
他竟然敢逃走。
他怎么敢的!
谁都不准和他抢
温厌辞到底还是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
他跪在病床边,握住外婆已经冰冷的手,很想喊一声外婆。
但是嗓子里好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似的,哽在喉头,难受至极。
原来人在伤心至极是掉不出眼泪的。
温厌辞只是跪着,把外婆的手放在自己脸侧,眼神直愣愣的,无法聚焦在一起,像是已经被抽离魂魄的行尸走肉。
房间外的争吵声也小了下去,舅妈——吕颜芳慢慢推开房间的门,擦干眼泪进了门。
吕颜芳看到跪在地上的外甥,心里一阵疼痛。
她也是有孩子的,对于这个外甥也是很有感情的,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好像每一次见到他,这孩子总是看起来更憔悴一些。
这次也不例外,对他来说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外婆已经离开了他。
吕颜芳没有说话,同样跪在了温厌辞的一边,把已经如同冰棍一般的人搂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拍拍他的背,像是哄自己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