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而已。
温厌辞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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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厌辞泡在实验室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陆昭野似乎待在公司的时间也似乎跟着增长。
这导致两人之间唯一相处的方式“做”面临着困难。
回到家之后两人几乎错开时间。
陆昭野总是深夜或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回来，往往这个时候温厌辞不是陷入深度睡眠就是要去学校。
这天中午温厌辞扒拉着碗里的饭，林小芽看出对方的心情不佳，主动搭话，“厌辞，这几天你都没怎么跟我讲话。”
“我、我有的呀，我昨天还给你带小零食了。”
心里藏着心事的温厌辞连饭都吃得很少，林小芽看着温厌辞碗里还剩一大半的饭菜轻啧一声。
“你就装吧。”
温厌辞听出对方口中的不悦，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解释：“我、我真的没有。”
“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林小芽说着就要端着餐盘离开。
“你别走、别走，我跟你说实话。”
林小芽屁股这才重新落座，“好吧，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听听了。”
温厌辞咬咬下嘴唇，在脑海里认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将手握成喇叭形状靠近林小芽的耳朵小声说：“我怀疑陆昭野外面有人。”
“啪。”
是林小芽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赶忙捡起来，林小芽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说：“你、你确定？”
温厌辞摇摇头，把林小芽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说：“我、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
“所以你是发现了什么他出轨的证据了吗？”
温厌辞回想起来昨天的情形，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就是、他和别人打电话，是个女孩子，笑得特别开心。”
眼皮垂落下来，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他好像从来没有对我笑得那么……”
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微笑，温厌辞在脑海中的词语库中搜索了好长时间才说：“笑得那么宠溺。”
林小芽看到温厌辞的表情，大感不妙，这家伙以后会吃亏的啊。
“我想说的是，这很正常。”林小芽脸上霎时变得正经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个专业的情感顾问。
“为什么？”温厌辞不理解，“这样不是渣男行为吗？”
林小芽又说：“可你别忘了他是什么人？”
陆昭野是什么人呢？
“海市第一富商的儿子，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以后是要结婚的，不会跟你一直待在一起的。”
林小芽捏起来盘子里的花生豆扔到半空中用嘴巴精准地接住。
“可是、可是是他每次都说不让我离开的啊。”温厌辞看起来像是不信林小芽的这套说辞。
“而且他对我也很好很好。”
“那你对他好吗？”林小芽突然抛出来这么一个问题，一下子把温厌辞问懵了。
温厌辞对陆昭野好吗？
自从和陆昭野扯上联系之后，温厌辞有给陆昭野买过哪怕一件东西吗？
好像没有。
温厌辞总是索取的那一方，陆昭野总是付出的那一方。
温厌辞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