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人捞进怀里,嘴里嘟囔着:“还好,还好不是真的。你没有消失。”
温厌辞皱着眉头,满脸疑惑:“消失什么,脑子被烧坏掉了吗?”
脸烧了起来
“你今天不准去上班。”温厌辞义正言辞地对躺在床上的陆昭野说,“不想烧死的话就好好吃药打针。”
温厌辞昨天就不应该早早睡下,他早该料到陆昭野受伤会伴随着发热的症状出现的。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快点吃药。”
温厌辞心里难受,他想狠狠骂一顿不重视自己身体的陆昭野,但又怕对方会把自己说的难听的话放在心里。
温厌辞现在可算是知道陆昭野的脾性了,他就是个小气鬼,还是个敏感多疑性情不定的老是怀疑感情的笨蛋。
昨天看到陆昭野坐在阴暗的房间里眼神阴郁地盯着滴血的手心时,温厌辞一颗本就脆弱的心脏差点没有被吓出来。
陆昭野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伤害自己难道很好玩吗?
这都多少次了?
温厌辞严重怀疑陆昭野胸口隐藏在鞭子伤疤下面的一个个细小的伤疤不只是被陆永昌搞得,还有陆昭野自身的原因。
“我不想吃药。”陆昭野伸手想要握住温厌辞的手心,结果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陆昭野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是不是很讨厌我这个样子?”
温厌辞斩钉截铁:“没有讨厌,不是讨厌,你先吃药,吃完就给摸的。”
陆昭野黯淡下去的眼睛突然因为一句话一下子点燃起来,“好吧,我吃。”
吃完后,后背依靠在床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温厌辞,手摊开在被子上。
是等待被牵的姿势。
温厌辞觉得陆昭野幼稚得要死。
但他还是很快就回应了对方的的姿势。
十指交扣,手心缠着手心,陆昭野脸上才算是有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温厌辞想笑,却又不能在此刻笑,陆昭野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像个小孩。
发烧的这两天温厌辞强制陆昭野不要去上班,他要和陆昭野约会。
虽然他嘴上没有说出来,是暗地里独自一人的约会,但他还是很开心。
这天陆昭野退烧后,温厌辞将家里客厅里的灯全部都关上,把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爆米花以及薯片之类的抱在怀里,打开电视,开始看电影。
陆昭野全程看着温厌辞忙活,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观察着温厌辞的动作。
像只小仓鼠搬东西似的忙前忙后。
可爱得冒泡泡,想把人抱在怀里亲。
温厌辞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开始播放提前找好的电影,片头过后,温厌辞已经吃了好几口爆米花。
可是怎么吃都觉得不对劲,他把爆米花放下,扭头去看旁边的陆昭野。
才知道是什么不对劲。
陆昭野没有主动抱他,换做从前陆昭野可不得刚坐下就把温厌辞掳走啊。
“你是不是少做了什么?”温厌辞嘴里嚼着爆米花,说的话有些口齿不清。
陆昭野很认真地望着温厌辞,甚至伸手将对方嘴巴上涨沾上的爆米花碎屑拿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少做什么了?”
温厌辞眉头已经皱起来:“我们以前看电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