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道歉就完了?赔钱。”
林迟吓得发抖,求助地看向江寻之的方向。
江寻之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迟的声音带着哭腔。
醉汉举起拳头,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手腕。
“想干什么?”江寻之的声音冰冷。
醉汉看到比他将近高一头的男人,心中畏惧,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迟惊魂未定地抓着江寻之的衣袖:“谢谢……”
“看到了吗?”江寻之低头看他,“没有我,你连街都逛不安稳。”
林迟咬着嘴唇,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林迟一直很安静,他望着窗外,眼神复杂。
晚上回到地下室,江寻之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林迟轻轻点头,又摇头,“外面……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江寻之心中涌起期待:“哪里不一样?”
“更……热闹。”林迟小声说。
江寻之笑意凝固,“所以你现在还是很想出去对吗?”
林迟沉默了很久,但江寻之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
“想。”他说,“但可能……没那么急了。”
江寻之盯着林迟,脸上已经平静无波,但仔细看能看出其中些微的隐秘兴奋。
他问:“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林迟抬起头,“在外面,我还是要看人脸色,还是要被欺负。和在便利店打工时一样。”
江寻之:“那为什么还想出去?”
“因为那是我自己的人生啊。”林迟的声音很轻,“再糟糕,也是我的。”
江寻之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你的人生只属于我。”
林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啊,你说过很多次了。”
这个人竟然这么平静地说出了这些话,江寻之握紧了拳头,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他脸上瞬间燃起一股不甘心,声音听起来暴躁异常:“到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真正属于我,为什么老想着出去,外面就那么好吗?是不是只要真的死了才能断了你的念头?”
恍惚
林迟能清晰地感知到最近江寻之的情绪不太对劲,怒吼之后的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危险得不敢让人靠近。
林迟每次暖床后便立马回到自己的铁架床上。
每次暖两遍窝都感觉身心被周围低温侵蚀,很冷。
这天是江寻之出去后回来的一天。
江寻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工作台,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他的眼神深邃,声音低沉:“还是想出去吗?”
林迟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刚完成的标本调整姿态,闻言手指微微一颤。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深吸一口气,勇敢地迎上那道令人心悸的目光:“想。”
这个简短的字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江寻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脚环,金属扣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戴上它,我就让你走。”
林迟迟疑地接过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