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
“来看看你。”江寻之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歪歪扭扭的黏土雕塑,“看来,你还是忘不了那些日子,也……忘不了我啊。”
“我没有”林迟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缺乏底气。
林迟看到江寻之觉得对方有些憔悴了。
是了他经常睡不着觉来着。
江寻之轻轻拿起一个不成形的黏土小鸟,端详片刻:“手法生疏了。”
林迟沉默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要回去吗?”江寻之突然问,声音很轻,“那里永远留着你的位置。”
嫌弃
江寻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黏土小鸟,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再次重复:“回去吗?”
林迟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撞在老屋的门框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异常坚定:“不。”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江寻之的眼神骤然转冷,手中的黏土小鸟被捏得变形:“你说什么?”
“我说不。”林迟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再回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江寻之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不是在逃。”林迟抬起头,第一次毫无畏惧地迎上那道令人心悸的目光,“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两人在院子里对峙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江寻之冷笑一声,将捏碎的黏土随手扔在地上:“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转身离开,黑色轿车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林迟站在原地,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蹲下,捡起那些黏土碎片。
他的手在颤抖,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
好像经过被囚禁的这些日子他的胆子被练得大了一点,讲话的时候都能跟人对视了。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第二天清晨,林迟特意起了个大早,他翻出最体面的衬衫,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领。
王婶在院外探头:“迟娃子,打扮这么精神是要去哪?”
林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去相亲。”
王婶眼睛一亮:“真的?哪家的姑娘?”
“陈月。”林迟脸上泛起红晕,“她带着孩子从城里回来了。”
这是媒婆告诉他的小道消息。
陈月是他初中时的同桌,也是他年少时偷偷喜欢过的姑娘。
听说她丈夫前年因病去世,她独自带着孩子从城里回来了。
相亲安排在镇上的茶馆,陈月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牵着五岁女儿小雨的手。
她比记忆中瘦了些,但眉眼依然温柔。
“听说你在城里待过?”陈月轻声问。
林迟紧张地搓着手,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待过一阵,做快递员。”
陈月眼神中带着打量:“为什么想回来?”
“想成个家。”林迟老实地说,耳根微微发红。
陈月低头抿了口茶,沉默片刻:“我有个孩子,你也看到了。如果要在一起,得在县城买套房,孩子要上学”
林迟认真听着,一一记下:“我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