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中理清头绪。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迟猛地睁开眼,看到佣人端着茶点站在门口。
“林先生,您的茶。”佣人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恭敬地退了出去。
林迟端起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他忽然想起昨夜江寻之拥抱他时的温度,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
放下茶杯,他走到钢琴前。
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发出几个零散的音符。
他试着弹奏一段旋律,却总是弹错。
“不对,应该是这样。”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
江寻之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覆上他的,带着他按下正确的琴键。
流畅的旋律在指尖流淌,林迟却僵在原地。
“你……怎么回来了?”
江寻之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会议取消了。”
他的手指依然覆在林迟的手上,带着他继续弹奏。
温暖的触感从手背传来,林迟感到一阵心悸。
“我反悔了。”江寻之低声说,“我想和你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林迟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旋律戛然而止。
林迟感到一阵慌乱,“江……江先生,我一直都在家的。”
他的意思是江寻之其实想什么时候见他都能见到。
江寻之却没有觉得满足,他从背后抱住林迟将人整个圈进怀里,说:“不够,很不够,是每分每秒一刻不停地都想见到你。”
讨厌
林迟对江寻之这种类似黏人的感觉感到陌生。
如果这种想每时每刻见到他算是黏人的话。
原来这就是被人需要的滋味吗,林迟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很差。
就这样林迟成了江寻之的小尾巴。
江寻之处理工作的时候都会带着他,见客户的时候也要带着他。
很多人向他投来探究的目光,林迟一开始感到不自然,但没过几天他便适应了些许。
日子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
林迟也很少探究他从前的记忆了,他发现江寻之身边的人都跟没见过他似的。
他想从前的他应该是个社恐吧。
某日清晨。
江寻之正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崽崽,过来,昨天睡得好吗?”
林迟还是不太习惯崽崽这个叫法。
“很好。”林迟在他对面坐下。
佣人端上早餐,两人沉默地用着餐,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回响。
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林迟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江先生,我想和您商量件事。”
江寻之放下咖啡杯,陶瓷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说。”
“我觉得……我需要找点事情做。”林迟斟酌着用词,“不能整天无所事事的跟着你。”
江寻之轻轻挑眉:“跟着我不好吗,还是说你讨厌了?”讨厌的话不介意再把他关起来。
“不是不好。”林迟摇头,“只是……我想做些有意义的事。而且……”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说:“我想做您的助理。”
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