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简直像只被驯服的野兽,明明獠牙还在,却硬要装成温顺的家犬。
“我该走了。”秦屿拿起外套,“如果以后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他故意当着江寻之的面递给林迟一张名片。
江寻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但碍于林迟在场,他什么也没说。
林迟犹豫了一下,接过名片:“谢谢。”
送走秦屿后,江寻之回到客厅,发现林迟还拿着那张名片发呆。
“崽崽,”江寻之轻声说,“把名片扔了吧。”
林迟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
江寻之一字一顿道:“因为他是个变态。”
可怜
林迟最后还是把名片扔了,没有和江寻之说话径直走到沙发上拿起最近看的一本小说读了起来。
江寻之知道自己这是被故意忽视了。
秦屿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江寻之心里。
他心情郁闷又不能和林迟发泄只好灰溜溜地出门去。
他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停在了秦屿常去的那家酒吧门口。
果然,秦屿正坐在老位置上,悠闲地品着酒。
看到江寻之进来,他举杯示意,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秦屿调侃道。
江寻之在他对面坐下,眼神阴沉:“你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秦屿装傻,“是说你们不合适,还是说你在囚禁他?”
江寻之的手猛地握紧,指节发白:“你说他好玩是什么意思?”
这是秦屿偷偷跟他说的话,林迟没听到。
秦屿轻笑一声,晃着酒杯:“字面意思啊,那么个漂亮人儿,性子又特别,确实挺有趣的。说真的,你要是不想要了,记得第一个通知我。”
话音刚落,江寻之的拳头就挥了过来。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秦屿脸上,把他连人带椅子都打翻在地。
酒吧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秦屿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慢慢爬起来,眼神也变得危险:“江寻之,你他妈来真的?”
“我警告你,离他远点。”江寻之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不是你能碰的人。”
秦屿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狠厉:“怎么,就你能碰?我偏要碰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