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江寻之,到底没说出梦里关他的人的那张脸和江寻之很像。
混蛋
第二天早上,江寻之收到陌生消息。
说是不给钱就告他非法囚禁。
不用猜就知道是昨天那个叫林浩的。
江寻之独自去了昨天遇到林浩的商场。
他在那附近转了很久,果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金色的脑袋。
林浩正蹲在路边抽烟,看到江寻之,他立刻站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林浩叼着烟,得意地打量着江寻之:“怎么,想通了?打算给钱了?”
江寻之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有五万,告诉我,林迟小时候的事。”
林浩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钱,江寻之却迅速收回手:“先说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林浩贪婪地盯着那个信封。
“他为什么那么怕黑?为什么怕被关起来?”江寻之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浩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小时候被关了几次嘛。”
“关了几次?”江寻之的手指收紧,信封被捏得变形。
“有一次我们玩捉迷藏,我把他锁在学校的器材室里过夜。”林浩满不在乎地说,“第二天老师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哭晕过去了。”
江寻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还有呢?”
“还有一次,他把我爸的酒打翻了,我就把他关在狗笼里。”林浩越说越得意,“关了两天,要不是邻居听见哭声,还能关更久。”
江寻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把林迟关在狗笼里,那时的林迟该有多绝望?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林浩。
江寻之猛地揪住林浩的衣领,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林浩被打得踉跄几步,吐出一口血水:“你打我?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更多!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打雷吗?因为有一次下雨打雷,我们把他扔在坟地里待了一晚上!”
江寻之的眼睛红了,又是一拳挥过去:“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浩被打倒在地,却还在笑:“那又怎样?他活该!谁让他爸妈都死了,没人给他撑腰!”
“你不是也一样吗,看他可怜好玩才把他关起来的吗,别跟我说那小子失忆后你没有玩弄他?”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江寻之。
他像发疯一样一拳接一拳地揍下去,林浩起初还在叫骂,后来只剩下求饶的惨叫。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林浩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寻之气喘吁吁地停下手,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林浩,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刚才录下的对话。
“敲诈勒索,加上故意伤害未成年人的供词,够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
林浩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阴我!”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江寻之冷冷地说,同时拨通了报警电话。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里,江寻之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