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姿势,只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侧院矮墙的方向。
天色愈发昏暗,云层沉沉压着。
那个墙外的身影也愈发模糊。
花花喉咙里的呜咽声停了,但它依然警觉地竖着耳朵,鼻尖翕动,朝着那个方向。
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那边。
是谁?邻居?园丁?
还是别的什么人?
林迟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门廊下的保镖虽然背对着这边,但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都可能引起注意。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花花背上的毛,一下,又一下,借此平复快要冲破喉咙的喘息。
他用眼角余光,继续观察。
那身影似乎也在观察这边。
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就在林迟以为对方可能只是无意停留时,那身影忽然动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动作。像是抬起了一只手,又迅速放下。
紧接着,一个很小的、颜色黯淡的物体,从墙那边被抛了过来,“啪”地一声轻响,落在了侧院靠近别墅墙根的草坪里。
动静不大,被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大半。
林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那丛草,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看个究竟。
但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长时间地盯着那个方向。
墙外的身影做完这个动作,似乎停留了片刻。
然后就像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缓缓退后,隐入了邻居家后院更深的阴影里,消失了。
侧院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风吹动的沙沙声。
是什么?那人扔了什么进来?
可怎么拿到?
保镖就在不远处。
侧院虽然属于别墅范围,但相对独立,有低矮的栅栏与主草坪隔开。
他平时带花花去草坪,但很少特意踏入侧院,那里堆着杂物,江寻之似乎也不太喜欢他去那边。
他需要借口去那边。
林迟的脑子飞快转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花,小家伙似乎对刚才的动静失去了兴趣,正百无聊赖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有了。
他轻轻放下花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的腿脚。
花花立刻跟着站起来,绕着他的脚踝打转。
林迟没有立刻行动。
他先是在阳光房里慢慢踱步,拿起水壶给几盆绿植浇了点水,又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宠物画册,随意翻看着。
他做这些的时候,能感觉到门廊下保镖的目光偶尔扫过,但并未多做停留。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天色更暗,别墅内的灯光自动亮起,营造出温暖却虚假的氛围。
林迟合上画册,弯腰拍了拍花花的脑袋,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保镖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宠溺说:“哎呀呀,又把玩具球弄丢了吧?是不是又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花花不明所以,只是欢快地摇着尾巴。
林迟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