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感觉,有时候会让林迟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被珍视着。
但每次错觉产生,林迟都会立刻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他提醒自己,这不是爱,是病态的占有欲。
江寻之不是在倾听林迟,而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正在按照他意愿变得温顺的藏品。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林迟行走在刀锋上,一边扮演着逐渐软化的囚徒,一边在心底筑起更高的冰墙,隔绝所有可能的心软和动摇。
他不能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在这里。
不能忘记那些黑暗的记忆。
不能忘记墙外可能还在等待信号的人。
江寻之的好,是尝到一丝甜,就要付出流血的代价。
林迟提醒自己,他不会当真的。
他只是需要这些糖衣,来麻痹看守,来换取一点点转身的空间。
窗外的冬天依旧寒冷。
别墅里温暖如春,却暖不透林迟眸子里日益沉淀的冰冷决心。
他乖顺地待在江寻之身边,接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心里那逃离的念头,却在每一次虚假的温情互动后,变得更加强烈。
他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无论江寻之披上多么温柔的外衣,都改变不了他是个疯子的事实。
而他,绝不能陪一个疯子在地狱里永远沉沦。
而另一边江寻之早就准备好家里请客的准备,林迟不是要见那个人吗,好啊那就让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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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气息尚未真正驱散严寒,别墅里的氛围却因一个消息而变得微妙起来。
这天早餐时,江寻之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崽崽,过几天家里可能会来个客人。”
林迟正小口喝着粥,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勺子轻轻磕在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客人?
在这种被严密看守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还能有客人来?
难道这变态要放他出去了吗?
他抬起眼,看向江寻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为了讨好林迟甚至会搂住江寻之的脖子,眨着水灵的眼睛说:“客人?是谁呀?”
江寻之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崽崽在抱他,又抱他了。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一种平和无波的情绪。
“苏景明,你记得吗?你们烘焙课的同学。我听说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似乎很担心你。”
“我想着,让他来家里坐坐,亲眼看看你过得很好,也省得他总在外面瞎担心,你说呢?”
林迟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江寻之怎么会主动邀请苏景明来?
林迟双手收回去。
江寻之知道了什么吗,是那个绳结?还是他早就察觉了苏景明的窥探?
林迟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不能露出马脚。
他垂下眼,避开江寻之审视的目光,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苏景明?他为什么要担心我?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很久没联系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