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眼神变得有些骇人,“我再说一遍,林迟不是外人,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数,那几个项目,我自有安排!”
“你的安排就是守在病房里当看护?”
江振雄提高了音量,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个要死要活的男人,连基本的判断力和责任心都没了,今天这个决定,不是为了夺你的权,是给你敲警钟,是让你清醒清醒!”
“我不需要这种敲打。”江寻之猛地直起身,声音也扬了起来,“江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的老……”
“江寻之。”江振雄厉声打断他,脸色铁青,“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董事会,决议已经通过,具有法律效力,从今天起,你暂时停职,不再担任执行董事,也不再负责具体业务,好好回去反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对父子对峙。
江寻之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父亲这次是动了真格,而且显然早有准备,联合了其他股东。
此刻硬碰硬,于事无补。
他慢慢站直身体,脸上暴怒的神色一点点收敛。
最后只剩下冰冷的阴郁。
他缓缓环视了一圈会议室,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好。”江寻之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很好,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他没有再看父亲,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他的助理焦急地迎上来:“江总……”
江寻之抬手制止了他,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门合上,镜面映出他阴沉的脸。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
“查清楚今天董事会之前,老爷子私下接触了哪几个人,给了什么承诺。还有我手里那几个还没公开的项目,全部暂停,资料封存,没有我亲自点头,谁也不准动。”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
江寻之挂断电话,电梯已经到达地下车库。
他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
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面色凝重。
一帮快死了的老头子以为拿走他公司的权力,就能让他倒下吗,不可能!
做梦。
他失去的,一定会拿回来。
而林迟,他更不可能放手。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林迟躺在病床上那安静又脆弱的侧脸。
公司的事可以再谋划,可以东山再起。
但林迟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他发动车子,驶出车库,方向依然是医院。
病房里,林迟还维持着江寻之离开时的姿势,看着窗外。
门被推开,江寻之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温和。
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林迟的额头。
“事情处理完了。”他轻声说,仿佛只是出去接了个普通的电话。
林迟眼珠动了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寻之也不在意,拿过桌上一个苹果,慢慢削起来。
“冬天了,外面有点凉,不过病房里还好。等你再好点,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