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整个耳朵都给咬下来。
陈墨连连扇了顾沉舟四五个巴掌还是没能把顾沉舟这个疯狗从耳朵上薅下来,陈墨感觉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疼,快掉下来的那种疼。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以牙还牙似的揪住顾沉舟的耳朵,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揪走。
早已红了眼眶的陈墨捂着耳朵眼眶里早已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顾沉舟,你干什么?”
顾沉舟抹了一把带着一丝血迹的嘴巴,他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搞得陈墨说话的声音都发虚。
“上车。”顾沉舟留下两个字。
耳朵很疼的陈墨现在满脑子都是顾沉舟怎么还不去死的想法,真的很疼,“不想上。”
陈墨转身欲走,顾沉舟打开车门一把拉住了陈墨的手腕。
不顾另一条腿伤势的顾沉舟两条腿站在地上,其中一条还打着石膏,看起来有些滑稽,而这时正巧有路人经过这里,频频回首,陈墨不想成为焦点,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车的后座。
顾沉舟也一瘸一拐地上了后排,刚落座他就开始质问:“为什么不跟我说叔叔的事情。”
耳朵上的疼痛还没有驱散开来的陈墨不想搭理顾沉舟,所以不说话。
眼看着被忽略,顾沉舟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又要捏着陈墨的脖子惩罚,被陈墨捂住脸拦住了。
五官被一个巴掌糊住的顾沉舟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睛只能通过陈墨的指头缝隙看到陈墨的表情。
他握住陈墨的手腕,很轻易地就把那细瘦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跟我说叔叔的事情。”
陈墨不跟顾沉舟对视,盯着他胸口某处,声音都是闷闷的:“不关你的事。”
顾沉舟恼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再说一遍!”
陈墨被吼得一激灵,他看了一眼红着眼睛的顾沉舟,好像这人是传说中最恶毒的大型兽类,如果陈墨此时还要违抗他的意愿就会遭受更多的惩罚。
为了不让自己受伤,没有办法的陈墨只好说:“我是说我担心你,你的腿和胳膊在受伤,跟你说了也没有用,难道不是吗?”
陈墨吃定了顾沉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说点好听的话之后顾沉舟的阴沉沉的性子果然软了下来。
他放开了陈墨的手腕,陈墨把自己手收回来,赶忙藏进自己的兜里,生怕再被此人拿走。
“你、你担心我?”顾沉舟坐回自己的座位,目视前方,“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陈墨才不管顾沉舟相不相信,反正他只负责说,真不真假不假的对陈墨来说都不重要,“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谎话。”
顾沉舟看了陈墨一眼,眼里全是疑惑,似乎是对这句话发出的质疑。
“真的?”顾沉舟还是问道。
陈墨郑重地点点头,害怕顾沉舟不信甚至搂住了顾沉舟的脖子,“是真的担心你。”
顾沉舟呼吸都轻缓了下来,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敢动弹半分,已经两天多没有和陈墨见面的顾沉舟怎么经得起陈墨如此撩拨,他当即有了。
陈墨没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只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哄住顾沉舟别让这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如果顾沉舟不管不顾地去看望病人,李兰那里不好对付,肯定要问询很多事情,万一他们的关系暴露就完蛋了。
喉结滚动两下,顾沉舟把陈墨推回座位上,“我信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