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头盔太卡了……”
“我不是问这个!”赵磐焦急打断,他是个急性子,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头盔卡是他自己买游戏仓的理由,不是杨扶微给他买游戏仓的理由,“为什么?”
赵磐不仅呆呆的,还比平时正经了不少,杨扶微收敛起笑容,“给你买东西需要什么理由啊?你需要换一个,所以我就买了。”
每一个字赵磐都认识,可凑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呢?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啊,他需要,所以杨扶微就会给他买,凭什么啊?
赵磐倒是想当伸手党,每次看到别的陪玩被老板打赏,他羡慕嫉妒得牙都咬碎了,他也暗暗发誓,等他有了固定老板,也要海底捞一把,可真有人送他的时候,他又没法心安理得地收礼物,他会扪心自问,他何德何能,他凭什么?
“这……东西它太贵了……”赵磐磕磕巴巴,他试图跟杨扶微解释这玩意儿的价值,它是自己一年的收入,是自己一年的开支,自己还不起这么大的人情,可能对杨扶微来说只是洒洒水的程度,可对于自己来说,这太贵重,赵磐语无伦次重复道,“它太贵了。”
像杨扶微这样的有钱人,看到自己这副穷酸磨样会不会发笑?
但杨扶微好像没笑,还语气平静地跟自己说话。
“那只是一串数字,没什么贵不贵的,没什么意义,你需要,你高兴就值得,就不贵。”
赵磐的嘴唇张开又闭上,有什么东西在他嗓子里翻涌,心口也鼓鼓囊囊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涌上来,从小他家里就不富裕,小的时候,想要什么东西父母都没钱,长大后,轮到自己赚钱的时候,这才发现钱不是那么好赚,知道赚钱不容易后,对家里人倒是大方,只是亏待了自己。
几十万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意义呢?赵磐一直觉得那比自己值钱多了,有意义多了,他一个小时才多少钱啊?谁会在乎他的感受?结果现在有那么一个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需要,他高兴就值得,就不贵。
“你先试试,我等会儿再打给你,我哥叫我了。”
这不一腔热情都无处发泄,赵磐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咋感谢杨扶微。
“那……你先忙,谢谢了……”
电话将杨扶微的情绪传达很模糊,总之听起来不是那么高兴,“干嘛跟我说谢谢?”
那……自己该说什么呢?
“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你都跟我说随叫随到了。”
在杨扶微心目中,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他不想听赵磐说谢谢,如果赵磐非得说话的话,他宁愿听赵磐叫他宝宝。
“好了,我先挂了宝宝,你有事给我发消息。”
“行!行!”
赵磐满口应下,电话挂断的瞬间,他极力压制的激动和兴奋犹如被剧烈摇晃过的可乐瓶,喷涌而出,他捏着手机飞快朝天空出拳,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操操操”,脖子因为高亢地情绪青筋暴起,血液加速流动,整张脸都泛红充血。
“呼呼”赵磐长吁了几口气,像是野人找到了火种充满希望又欣喜若狂,他围着快递箱转了几圈,总算是平复了心情。
这东西打包得挺严实,赵磐把快递箱、气泡纸、泡沫拆了一地,将原本就不宽敞的客厅弄得水泄不通,白色的游戏仓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属的光芒,和他整个家里的风格格格不入。
赵磐忍不住用手描绘着游戏仓的轮廓,冷冰冰的触感和流畅的线条都在时刻提醒赵磐,这玩意儿很贵,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躺进去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