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让这样不让那样。”
“你问他干啥啊哥?”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自己跟杨扶微之间的恩恩怨怨,赵磐也没打算跟赵添细说,随口敷衍道:“不是听你室友说的嘛,我就是一时间想起这个名字,有点对不上号。”
赵添对他哥深信不疑,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也能把他糊弄过去,“哦哦,就是他呗,烦死了,他一回来,宿舍气氛都怪怪的。”
赵磐正想回复,赵添发来了一张杨扶微的照片。
他对杨扶微感觉很复杂,有被同性恋盯上后的抗拒,又有见到游戏好友的好奇,他将照片放大一寸寸仔细端详,照片里的杨扶微正端坐在桌子前,他背挺得笔直,头发稍长,改过了耳朵,露出一小截儿耳垂。
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个熟悉又陌生,存在于虚拟世界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奇妙到盖过了对同性恋的排斥,赵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是他,真是杨扶微。
“你看吧,回来就一个人坐桌子前,也不跟人说话,也不玩手机,到点儿了就洗澡上床睡觉,简直奇葩。”
哪儿奇葩了?这多好了,自己玩自己的,又不吵又不闹,顶多是有点内向。
一想到杨扶微现实也跟游戏里一样闷闷的,赵磐会心一笑,转头义正言辞给赵添回消息,“在学校就要团结同学,不要老是拉帮结派的,排挤这个排挤那个,说了你怎么不听呢?”
“哥你咋了?”不战队,不跟绝大多数人站在一起,那就意味着会跟杨扶微一起被排挤,况且杨扶微这人的脾气确实很古怪,自己顶多也只是跟赵磐私下说说。
赵磐脸不红心不跳,“什么咋了不咋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又没怎么样你,不要霸凌同学,听到没?”
赵添说归说,他还是很听他堂哥的话,“知道了。”
“你们不是说有个什么比赛吗?回头我再去看你。”
宿舍很安静,除了查寝的时候有过一点声音,过后大家又个忙个的,杨扶微很少住校,和大家待在一起他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只能干坐着,坐到时间差不多了,拿上洗漱用品进浴室冲了个澡。
虽然自己跟宿舍的人合不来,但是好在室友顶多无视他,孤立他,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更不会威胁到他的人生安全,自己跟室友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
洗漱过后,杨扶微沉默着上了床,如果是在家里,他能靠着打游戏消磨时间,这会儿没有游戏仓,他捏着手机,习惯性点开了赵磐的微信。
这个点儿赵磐在干什么?应该是像往常一样接单陪老板吧,陪老板这三个字像是针扎一样刺进杨扶微的心里,他不喜欢赵磐口中的“陪老板”。
当初误会自己跟在赵磐谈恋爱的时候,他不喜欢赵磐陪老板,因为那会压缩赵磐陪他的时间,后来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赵磐根本没想过跟自己谈恋爱,把他俩相处的过去都当成了“陪老板”,这让杨扶微更不喜欢了。
杨扶微看了眼赵磐的朋友圈,没有更新动态,他又点开了赵磐的直播间,今天也没有直播,连视频都没有更新,一个在网上和自己认识的人,一旦离开了网络,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就这么脆弱,脆弱到连真实性都值得怀疑。
也不知道是嗓子的问题太严重,还是没有对症下药,吃完消炎药也没啥好转,但赵磐懒得特意去一趟医院,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再吃一天消炎药就能好,毕竟他一个人住,嗓子痛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