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你要我这儿教？”
说话间，赵磐手指灯火通明的客厅，客厅和阳台之间的落地窗还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太大张旗鼓，太堂而皇之，太大胆，太不避人了吧。
不知道杨扶微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他反问道：“那去哪儿教？”
行！行！行！
跟自己来这套是吧？
赵磐拽着杨扶微往主卧的方向走去，推开主卧浴室的门，他恶狠狠道：“我在这儿教你。”
卧室里只开了一圈暖色调的无主灯，灯光透过暗色的玻璃，照明度被削弱好几个度，人仿佛站在阴影当中。
“等一下。”赵磐作势要撕开安全套外层的铝膜，被杨扶微开口打断，“你教我，应该让我操作吧？”
赵磐怔愣住，“你操作？”
杨扶微耐心解释，“你看啊，你教我打游戏的时候，是不是你示范一遍，然后让我自己操作一遍，如果只是你操作，对我而言，不是纸上谈兵？”
这个理论是对的，但是放到当下这个情形，赵磐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不是吗？”杨扶微循循善诱，“现在不是打游戏，可以省去你示范的那一步操作，你直接告诉我怎么用就行了。”
赵磐被杨扶微这几句给绕进去了，他迟疑了一下，主动将安全套递了出去。
杨扶微顺手打开淋浴的开关，白雾萦绕在热水周围，浴室的温度迅速往上攀升，他开口问赵磐，“宝宝，我们要洗个澡吗？”
只是教学怎么使用安全套，不需要非得现在这个时候洗澡吧，赵磐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大概是浴室的温度太高，热得他有点急躁，杨扶微的声音又太低，太引人入胜，他总忍不住想仔细听他说话，脑子完全忘了思考。
随便吧，杨扶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水蒸气爬满整块玻璃，从浴室里时不时传来男人虚心求教的低语。
“宝宝，是这样吗？”
“宝宝，不对吗？那是怎样？”
暧昧的声音中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一道惊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等会儿！等会儿！”是赵磐，他难得有些急切，像是大难临头，“这不对吧？”
虽然没了旖旎的气氛，但杨扶微语气依旧平稳，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宝宝哪儿不对？”他甚至有些埋怨，有些撒娇，“你还刚刚还说对的。”
白雾蒙蒙的玻璃上被擦出一道掌印，手掌很快将掌印的周围抹成乱七八糟的轮廓，直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情况。
“宝宝？现在对了吗？”
“宝宝？”
浴室里只有杨扶微在说话，赵磐没有回答，只是偶尔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等到浴室的水声停止，浴室门从里头被打开，热气也一涌而出。
赵磐哆嗦着双腿走在前头，看到床铺的瞬间，他整个人倒了上去，死死陷进被子里。
杨扶微附身坐在他身边，手指把玩着赵磐的头发，语气充满怜爱道：“宝宝，我们还没吃晚饭，你有想吃的没？”
“没有！”赵磐的嗓子本就没有恢复完全，此时他的声音更加沙哑。
“那我随便点了。”杨扶微顺手将被子拉到赵磐的后背，赵磐露出的肩头还有浅浅的压印，他忍不住用指尖描绘着压印的轮廓，“那晚上还打游戏吗？你要接单吗？”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