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甘阅明能感受到,自己在切换目标时留有空隙,如果对方在此刻趁机集火,他应该很难应对——但这批对手只是按指令出击,没有战术。
他不禁思考,当年裴将军到底是怎样的实力压制,才能做到真正的以一敌多。
最后几发子弹不知击中哪里,一声沉闷的爆响。
随着地板震动,厅内终于没有站着的对手了。
这次体能消耗比之前的战斗都大,黎小西躺在地上喘气,甘阅明也努力平复着呼吸。
“你给我爸吹嘘……的时候……”黎小西累得说话断断续续,“请再加上……光速成长……突飞猛进之类的词语……”
没等甘阅明表态是否采纳他的建议,一道声音从方才被子弹打出的窗户缝隙传来。
“你们成功了吗?”
是小舟的声音。
他身高中等,努力踮起脚尖却无法窥见屋中景象,从两人的视角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发顶。
黎小西努力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门还是打不开吗?”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因为太累,说话不再像方才那样中气十足,“我去研究研究怎么开——”
砰砰两声,甘阅明用枪声拦截了他的动作和话语。
屋内没有目标给其瞄准,子弹随意地落在墙壁上。
面对着黎小西的惊诧,在对方再度开口前,甘阅明用食指搭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等一下。”
甘阅明又补了两枪。
他营造出一副仍在战斗的假象,在开枪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人有问题。”
完美实施
黎小西不懂:“有什么问题?”
甘阅明掏出小舟捡到的罗盘,展示出那半张改了印章的地图。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主办方的提示,未免也太粗糙了,印章左边深右边浅,毛边也更像人撕出来的,”甘阅明用极低的声音说,“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个图案很熟悉。”
方才他面色凝重,就是因为想不起何时见过这图案而抓心挠肝。
在房间全然陷入黑暗的一刻,记忆因视觉缺失受到刺激,他终于回忆起来——
在季家酒庄参加画展时,他在季昇荣的身上见过。
这是季家的胸针。
“你不觉得这印章的颜色,很像人血吗?”
黎小西了然:“所以这张地图也是季谣伪造的。”
甘阅明轻嗯一声:“如果oga一号真如我们所想,早早来到这里,他已经领先,何必伪造这个线索,还碰巧被我们发现。”
黎小西又不明白了:“可是小段他们确实看见他朝营地走了啊?”
“小段没有看见,是小舟说的。”
甘阅明又朝墙上补了几发子弹,继续营造屋内局势紧张的假象。
“oga一号去营地是小舟说的,大会堂的钟停在三点过是小舟提起的,这个罗盘是小舟声称自己捡到的,罗盘属于oga一号也是小舟言之凿凿告诉我们的……所有关键线索都来自于小舟。”
“而且小舟在路上摔过很多次,有一次我听见了硬物磕碰的声音,”甘阅明补充了最后一个证据,“这罗盘表面有被摔出的裂痕。”
黎小西聪明了一回:“所以这罗盘根本就是小舟的。可是不对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