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快要官宣的青梅竹马,何苦为自己这些烂事惹上风险。
久违的难题。
季谣咬着吸管,趴在桌上思考。
近日想林络章的事有些失眠,四杯咖啡也抵挡不住困意,在眼皮快要合上时,玻璃窗外突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季谣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刚好对上甘阅明的双眼。
快到打烊的时间,咖啡厅只剩季谣一人。
甘阅明去吧台点完单,来到季谣对侧坐下。
季谣问他:“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们制片喊我来的。”
“啊,”季谣明白了,“你们这么晚约前采。”
甘阅明点点头:“后面几天要值班,没时间。”
“那你还不上去?他们应该都在等你。”
甘阅明却不急:“正式采访的时候是你问吗?”
季谣笑了笑:“出了这档子事儿,应该不会让我来出镜。”
话题都到这里了,季谣知道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就算是在利用对方的正义,就算会给对方带来麻烦,但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要以自己的事情为先。
季谣主动问:“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吧?”
甘阅明承认:“看到了。”
“那个李总我不认识,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次确实是被诬陷了,毕竟那个时间点,我也许正在划自己的手,”季谣说清前因后果,顺便卖了波惨,“所以,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对外解释我上四层是去找你的。我知道会比较麻烦你,至于报答,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承诺欠你一次人……”
情字还没出口,甘阅明直接拒绝:“不方便。”
又来了。蚂蚁又在爬了。
明明拒绝在意料之中,诡异的瘙痒感又卷土重来。
好在这次季谣有经验,应付得很快。
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微笑:“我能问一下理由吗?”
甘阅明给的理由跟方才所想一致:“你凌晨两点来找我,说督成校友会谈应该没人相信吧?”
季谣尝试说服对方:“不需要明说内容,只需要提到凌晨两点半我们在一个地点就行。”
“那张图假不了,只要这么说,外界就默认我们睡了。”
甘阅明语气非常笃定,季谣明白他已经提前想过并且做完了决定。
既然心已决,多说也无益。
“理解你的处境,我也只是试着问问。”他点点头,表示认可,也不想让这个场面变得僵硬,“毕竟你当时也说结婚前没打算谈恋爱,多一段这样的传言肯定不好受。”
从内容上看,对话已经进行到尾声,没有再交谈的必要。
甘阅明却并无意起身,反而背靠在座椅上,慢悠悠喝了一口方才点的果汁。
“如果我说,邮轮上我在跟快要结婚的对象共处一室的话,就好办多了,”甘阅明说,“既没破坏原则,也没撒谎,事情也解决了。”
季谣正欲起身的动作停住了。
这句话不难理解,只是出现在这里很荒诞,荒诞到他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结婚?”
“对。”甘阅明确认。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文档,是之前发给他的采访提纲:“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同意的话,采访的最后一个问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