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卷土重来。
季谣承接着,心和双唇一样凌乱。
无人索取,他却迫不及待地奉献。
突如其来的真心太无从招架。
季谣隐隐期盼,希望甘阅明能粗|暴一些,好像暴力才能让奉献成型,又好像凶悍能够推翻自己的推测,回归他曾经的想法——甘阅明只会向他征收一些他给得了的回报。
只是事与愿违。
不难体会出甘阅明是个新手,但并不莽撞而迫切,而是小心翼翼地探索,细微得仿佛捧着某种珍贵的珠宝。
从头到尾都避开了珠宝侧腰上的伤处。
默契
今年的基金会周年庆典在云隐山庄举行。
进入山庄的路有三十六级台阶。快走到最上面的时候,季谣踩到一块凸起的小石子,身形晃了一下。
甘阅明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避无可避地扶到腰侧那片区域,季谣浑身一颤,又将自己稳住。
甘阅明皱眉道:“过去大半个月了,你这腰伤还没好吗?我记得昨晚做||爱时没看到你有贴膏药。”
光天化日之下,这堂堂正正的用词让季谣险些又踩空。
“你小声点,”季谣压低声音说,“前两天坐太久又不舒服,重新贴了片膏药而已。”
“你是不是得去找个专家看看,兴许你这膏药不顶用,”甘阅明不放心,“要不舒服昨晚就不该乱来。”
季谣实在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选用了一击致命的办法:“我觉得挺有效的。而且技术有限的情况下,腰痛不痛影响不大。”
他料想很准。
这一句话果然将对方所有言语塞了回去,顺便踩空了下一级台阶。
甘阅明很难想象经过大半个月的刻苦学习自己会毫无长进,良久才匪夷所思道:“你认真的?”
季谣无视掉提问,扬头问斜前方一个被人群包围着的、头发花白的老人:“那位是谁?”
甘阅明抬头扫了一眼:“裴永华,裴将军。”
季谣只在多年前的新闻里,见过这位功勋传奇的脸。
裴永华的丰功伟业,中洲大陆几乎人尽皆知。战争时期若没有他,新联盟不可能这么快取得胜利,战后重建时期,基金会在塘窟组织修缮工作时遇袭,也是他将其镇压下来,酿造了历史书上的三零五事件。
不过距离那时已隔多年,岁月无情,现在从身形看上去就是位平凡老者,只有脸上肃穆的表情还能窥测出几分威严。
没等季谣对此产生感慨,他很快就在旁边看到了今天的目标。
林络章也在围绕裴永华的人群之中。
而更令季谣凝神的是,林络章手上提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林理事跟裴将军有什么往来吗?”季谣疑惑道,“看上去他俩关系不错。”
骤然听到今日的重点观察对象,甘阅明心中一紧。
季谣似乎只在随意八卦。于是静思片刻,甘阅明分享了这个秘密:“他俩是翁婿关系。”
“什么?”季谣相当惊诧,“我从来没听说过。”
“他们没有对外公开,我也是听我爸讲的。”
“这种关系为什么没有公开?”
甘阅明道出谜底:“因为女主人公,林络章的妻子、裴将军的女儿,当年死在了塘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