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下巴。
“卧槽!陈舵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身体骤然悬空,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心跳还没从翻盘的刺激中平复,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狂跳起来。
陈舵非但没放,反而只用右手就稳稳托住了我的腰臀,左手抬起,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颊用力按在了他的侧脸上。
皮肤相贴,温度高得惊人。他刚刚经历过激烈对战,呼吸还有些粗重,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一点汗意的清爽皂角味。
我的脸瞬间像被点着了一样,烫得吓人,那热度顺着相贴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奖励你啊,还能干嘛?”
掏回来
“谁教你这样奖励的,舵哥,听我一句劝,放我下来,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陈舵那张冷白皮的脸近在咫尺。
我明明激动得全身颤抖,可偏偏又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这个混蛋。
仗着自己的脸和身材玩弄着所有试图对他产生感情的人。
学校的表白墙早就有无数的男男女女在捞,可是他从来都是无动于衷。
每天上完课,做完训练就是出校做配音兼职工作。
饭都要我帮他打。
早在大学时候他就买了一辆特斯拉,全款还是分期我暂且不知,但至少他已经把大部分同个年龄段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篮球场上更是风云人物,体育教育学院的篮球比赛来的观众永远是最多的。
而我知道很大一部分情况是来自他。
而这么一个人,又同时还是玩王者的高手,一手藏在五楼的米老鼠可以把对面90胜率95评的老虎给压制。
这么一个人,却唯独在我的面前,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直男同学。
有自己的小脾气,会说一些奇怪但又让我心动的话语。
而此时的陈舵则是轻轻笑了一下:“哼哼,我这个大帅哥让你写着一挡(亲一口)雷仲唔(你还不)开心得哇哇声叫啊。”
他眨着眼睛,说着一声低沉但又撩拨的粤语。
“属狗的啊你。”他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不是埋怨,倒像某种亲昵的调侃。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把我刚才那点“报复”的勇气勾得七零八落。
我偏过头不看他,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他皮肤上干净的、混合着淡淡皂角的味道,这认知让我心跳得更乱。
“谁让你先……先举我!快放我下来,真饿了!”
他这才像是满意了,手臂稳稳地将我放下。
双脚刚沾地,我脑子一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冲上来,趁他松懈,猛地扑上去抓他手背——不是打,是咬。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自己也不明白的、想留下印记的冲动。
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常年运动形成的本能防御反应。
可就在电光石火间,那股力道又硬生生消散了,任由我的牙齿嵌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海风,远处模糊的人声,还有我擂鼓般的心跳。
我抬起眼,从齿缝间含糊地嘟囔:“痛不痛?”
他垂眸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那阴影弯了起来。“不疼。”声音里带着笑,稳稳的,甚至有点……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