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路段还算平直,陈舵开得不快,海风迎面吹来,凉爽而舒适,带着大海特有的腥咸味道。
路的一侧是蔚蓝无垠的海面,在正午阳光下闪着细碎的粼光,偶尔有白色的海鸟掠过;
另一侧是种着棕榈树和各式各样热带花卉的绿化带,再往后,是颜色明快、高低错落的度假屋和民宿。
风景很美,但我大半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风景上。
我的全部感官,似乎都聚焦在了身前这个人,以及我们之间那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上。
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体随着车子轻微颠簸而产生的、细微的晃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背部透过薄薄t恤传来的体温。
我的大腿外侧,因为座位狭窄,不可避免地和他的身体侧后方轻轻贴着,隔着一层布料,那温热坚实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慌。
车子拐过一个弯,路面出现了一小段不太平整的修补地带。
小电驴轧过,轻微地颠簸了一下。
“啊!”我低呼一声,身体因为惯性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陈舵的后背上。
那一瞬间的撞击感,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背肌很结实,温热,充满了力量感。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选择抱着我的腰。”陈舵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混在风里,听起来平稳如常,甚至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我赶紧道歉,手忙脚乱地想重新坐直,拉开距离。
但刚才那一下撞击的触感,却顽固地停留在胸口皮肤上,挥之不去。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说了让你抓紧我,”陈舵又开口,这次带上了一点无奈的强调,“这路有时候不平,你这样晃,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他说的在理,而且语气坦荡,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
我抿了抿唇,看着眼前他挺直的脊背,和那随着骑车动作微微起伏的肩胛骨,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那点隐秘的渴望和对安全这个正当理由的利用,压倒了故作矜持的扭捏。
我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t恤两侧的布料。
指尖先是碰到衣料,然后是指腹感受到衣料下身体的温热和轮廓。
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像是拽着别人的衣服,而且并不稳固。
果然,又是一个小小的颠簸。我抓着衣料的手一滑,身体再次前倾,这次额头差点撞上他的后颈。
“你这样不行。”陈舵似乎叹了口气,车子速度减慢了些。
他没回头,只是将右手暂时松开车把,往后伸了一下,准确地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然后带着它,往前一拉,径直环在了他的腰上。
“抱着,这样稳当点。”他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然后重新握好车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比如帮同伴扶正背包带。
我的右手,就这么被他安排着,环住了他的腰。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忐忑,都被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的腰,很窄,很结实。
隔着一层棉质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劲瘦而充满力量。
我的手臂几乎能丈量出他腰身的弧度,手掌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