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
不是立刻握住,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迟疑的审慎,抬起了他的右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在午后的天光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才以一种近乎缓慢动作回放般的速度,向着我摊开的掌心靠近。
我的心脏在那一刹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所有感官的焦点都汇聚在那即将接触的方寸之间。
我能看清他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弧度,能看见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然后。
他的指尖,先是极其轻微地,触碰到了我的掌心边缘。
一点冰凉,带着海风的湿意,和他皮肤本身干燥的质感。
冤枉!农村人没见过世面就是冤枉!
被冷白话少声音好听的182体育生握个手都以为是抓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耳边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这小子。
不是哥们,握个手,你都能起反应吗?
我这么装干嘛
“舵哥?”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脏还在为刚才那个收紧的、带着明确意味的握力而狂跳不止,指尖残留的酥麻感尚未褪去。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瞬间偏移、不敢与我对视的目光都让我既困惑又隐隐猜到些什么。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故意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在他身上扫过。
他今天穿了条卡其色的棉质阔腿裤,本应是最为宽松舒适的款式。
可此刻,在胯骨前方那片区域,布料却因为某种无法忽视的张力而被撑起一个微妙而清晰的弧度,原本流畅的垂坠线条在那里发生了突兀的转折。
这动作幅度明显得……让我想假装看不见都难。
陈舵把头猛地瞥向另一边,后颈的线条绷得笔直,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带着强装的镇定:“感觉……应该是你的手有问题。”
“我的手?” 我挑眉,差点气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
“明明今天我洗了个冷水澡之后,什么事都没有的,” 他继续对着空气“控诉”,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陈述一个确凿的实验结论,“和你牵了一次手……又、又忍不住了。”
他说“忍不住了”三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被海浪声吞没。
可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松松扣着我手指的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像是出于某种对抗性的本能,更紧地收拢了一下。
他的指节有力地嵌进我的指缝,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熨贴着我的皮肤,那份不容置疑的、带着点焦躁的力道,与他口中撇清关系的言辞形成了极其矛盾的对照。
“忍不住就找机会自己解决啊。” 我耸了耸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借此掩盖我同样不平静的心绪。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卡其色裤子上那片被撑起的不自然的褶皱。
阔腿裤的布料质地柔软,此刻那突兀的轮廓反而比紧身裤更加触目惊心,因为它明晃晃地昭示着某种勃发的、不受控制的原始力量,正在努力突破舒适宽松的伪装。
根据我以往那些道听途说和暗中观察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