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放缓,营造出或慵懒或危险的氛围。
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里面毫不掩饰的、近乎直白的挑逗意味。
都说网上声音好听的青年音背后,真人可能是声音好听程度与体重成反比大肥猪。
可怎么到了我这儿,这个声音偏偏就长了张完全配得上这声音、甚至更胜一筹的脸呢?
老天爷这资源分配,是不是有点过于集中了?
我强迫自己从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移开视线,喉咙发干,费力地吞咽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给出了一个违背良心的答案:
“一般。”
声音有点飘,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细微颤抖。我立刻意识到这个回答太弱了,毫无气势,简直像在撒娇。
于是赶紧找补:“卧槽了,陈舵你要死啊!你刚吃过的勺子!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
我说得很大声,试图用音量来证明我的理直气壮。
但发热的耳朵和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神,大概早就出卖了我。
勺子还被我无意识地含在嘴里一点点,说完我才后知后觉地、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松口。
陈舵这才慢条斯理地把勺子抽回去,也不擦,就那么拿在手里,看着我炸毛又心虚的样子,里面满是得逞的、亮晶晶的笑意。
我被他这个动作搞得彻底宕机,大脑一片空白。
“放心吧,你舵哥早上起来也没有口臭,而且我天天刷两次牙。不过上次咱们不是都亲过了吗,你怎么反应还这么大。”陈舵似笑非笑地说着。
“兄弟之间亲亲怎么了。”
他似乎很喜欢把兄弟这个词挂在嘴边,好像只要把兄弟说出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水到渠成。
不过好像也确实如此,每每他说出那个词,我都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兄弟而已嘛,干点啥不是干(无歧义,不是引导。)
“哪有兄弟天天亲亲抱抱的啊?” 我挑起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是纯粹的吐槽,而不是试探。
“我说舵哥,” 我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上饭盒的塑料边缘,“你最近这行为艺术……不会是在想一些不太兄弟的事情吧?”
陈舵靠在椅背上,听完我的话,他歪了歪头,狗狗眼弯成月牙,里面闪着戏谑的光,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想啊。”
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语气无辜又欠揍:“但是你不让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还耸了耸肩,一副受害者模样。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脑子一懵,血液轰地全往脸上涌。
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狼狈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在过热状态下开始胡言乱语,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我们还小!不可以这样的!”
果然,陈舵也愣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懂我这跨越了起码十个年龄段的逻辑。然后,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大概已经红透的耳朵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特别认真、特别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嘛……”
他故意停顿,吊足了我的胃口,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你小不